夏晨那經過【龍筋仙骨】強化。早已百毒不侵的身軀，竟也被燻得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眉頭緊緊皺起！
“這是我在屍體胃中尋到的物體。”
柳潘的聲音，在這惡臭中響起，沙啞而陰狠。他抬起頭，那雙平日裡溫和的眼睛，此刻竟佈滿血絲，閃爍著近乎瘋狂的怒火：
“而且，在我的詢問下，所有染病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在喝下井水之後，便開始出現症狀。”
他的拳頭，緊緊攥起，骨節嘎嘣作響：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在百姓喝的井水之下毒！”
他的聲音，在顫抖。那是憤怒到極致。卻又無能為力的顫抖：
“太狠了......太毒了......”
夏晨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令人作嘔的不適，大步走上前去。他看著柳潘手中那個玉瓶，目光堅定：
“柳醫師，能不能將手中的東西......借我一觀？”
“沒問題。”
柳潘沒有絲毫猶豫，將玉瓶遞到夏晨手中。
夏晨接過，小心翼翼地倒出少許那惡臭的液體，湊到眼前，皺著眉頭，認真地分析起來。
【煉藥術（小成58/900）】
【效用：辨識百草，逆推丹方，識缺，補優。】
隨著煉藥術的運轉，那些混雜在惡臭液體中的成分，如同被無形的篩子過濾，清晰地浮現在夏晨的感知之中。
“人油......黑血菇......陰鬼草......腐心藤......”
夏晨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從懷中取出隨身攜帶的炭筆，就著昏暗的燈光，在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飛快地記錄下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眉頭卻越皺越緊。
片刻後，他停下筆，盯著紙上那一行行字跡，眼眸深沉如淵。
“果然......還是這些。”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院牆，彷彿要穿透夜色，看向某個方向：
“但是，這裡的配方，比殷祝所用的那毒針，少了許多種毒草。毒性......不足以讓人當場死亡。”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
“但正因為毒性溫和，擴散更廣，潛伏更久，反而能......害更多的人。”
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殷祝用的毒針，那黑衣人滅口的毒霧，以及這北城井水中的毒——
同出一源。
“宋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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