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點頭，又補了一句：
“藥方是我逃難的時候機緣巧合得到的。那時候看不懂，後來學了煉藥，慢慢才琢磨明白。之前境界不夠，煉不了。今天剛踏入內練，正好試試，沒想到成了。”
他頓了頓，又笑了笑：
“師兄要是不信，可以試試。正好檢驗檢驗效果。”
羅朗盯著他看了好幾息，然後二話不說，把那枚五臟丹扔進嘴裡。
丹藥入腹，他閉上眼，默默感受。
一息。
兩息。
三息。
他猛地睜開眼，那雙眼睛裡，滿是震驚。
“師弟！”
他一拍桌子，那力道大得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來：
“你這丹藥……他孃的比白家賣的強太多了！我吃白家的五臟丹吃了多少年了，從來沒這種感覺！這藥力，這吸收速度，簡首——”
他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瞪大眼睛看著夏晨：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你踏入內練了？”
夏晨點了點頭。
羅朗沉默了。
他就那麼看著夏晨，看了足足五息，然後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
那笑聲震得包廂都在抖，把外面路過的小二都嚇了一跳。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師弟，你可真是……真是……”
他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個合適的詞來形容，最後只能豎起大拇指：
“牛逼！”
夏晨心裡笑了笑。
逃難的時候得到藥方？這話當然是假的。
但他也沒辦法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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