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開始交頭接耳。
“怎麼了？摸出什麼了？”
“不會是下等吧？那可就鬧笑話了。”
“谷長老的弟子，不至於吧？”
趙衡抬起頭，看著夏晨。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然後，他收回手。
“金剛不破體。”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臺下靜了一瞬。
然後——
“金剛不破體？！那不是傳說中的防禦異相嗎？”
“聽說練到極致，刀槍不入，萬法不侵！”
“這……這跟白九的九獸聖體比，也不差了吧？！”
議論聲西起，但趙衡沒有停。
他的手，再次搭上夏晨的肩。
“龍筋仙骨。”
臺下又靜了一瞬。
然後，炸了。
“龍筋仙骨？！又一個？！”
“一個人身上有兩個異相？！”
“這……這是二合一？！”
“這哪是二合一，這兩個聽著就和九獸聖體區別不大吧？！”
趙衡依舊沒有停。他的手順著夏晨的脊背往下，一寸一寸地摸，彷彿在摸一件稀世珍寶。
“白玉體。”
臺下己經顧不上議論了，所有人都張著嘴，瞪著眼，看著臺上。
“震山骨。”
趙衡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
“破陣錘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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