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化形（未入門14/100）】
【效用：無】
【詞條：無】
他看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未入門，14/100。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終於把這門武學烙印進了系統裡。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肝熟練度，他有的是時間。
他站起身，腿一軟，差點摔倒。他扶住桌子，穩了穩，等那股眩暈感過去。三天三夜沒吃東西，身體有些撐不住了。但精神很好，好得不得了。他把書合上，捧在手裡，走出靜室。
走廊很暗，只有幾盞油燈還在亮著，火苗微弱得像要熄滅。他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一下，一下，像心跳。
老婦人還坐在那把藤椅上，閉著眼，像是在打盹。
聽見腳步聲，她睜開眼，那雙渾濁的眼睛落在夏晨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他的臉色蒼白，眼眶凹陷，嘴唇乾裂，頭髮亂糟糟的，衣服皺巴巴的，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看完了？”老婦人問，聲音沙啞。
夏晨走上前，把書雙手遞還，恭恭敬敬地放在木臺上。他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看完了。”他說，聲音有些啞。
老婦人看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學會了？”
夏晨沉默了一瞬。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嘆氣。然後他垂下眼，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失落，幾分無奈：“不得入門。”
他把那絲笑容藏得很好。好到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真的沒學會。
老婦人看了他好一會兒，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失望，是那種“早就知道會這樣”的平靜。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浪費了一次機會。”她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夏晨說，“上乘武學的名額，就這麼浪費了。”
夏晨也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沉，像是真的在惋惜。“是啊，可惜了。”
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的臉上滿是疲憊，眼眶微紅，嘴唇乾裂，怎麼看都是一個努力了三天三夜卻一無所獲的年輕人。
老婦人沒有再看他了。她重新閉上眼，靠回藤椅上，像又睡過去了。
夏晨站在那裡，沉默了片刻，然後朝老婦人行了一禮，動作很輕，沒有發出聲響。
他轉過身，往樓梯口走去。
腳步有些虛浮，踩在木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的手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下到一樓的時候，那個斷臂老人還坐在書架邊，手裡拿著那本書，還在看。他抬起頭，看了夏晨一眼，沒說話，又低下頭繼續看。
夏晨沒有打擾他，輕手輕腳地走出藏書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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