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濺在石壁上，濺在蒲團上，濺在他自己的衣服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腐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甜的味道，混著焦糊的氣味，讓人作嘔。
然後，一切安靜了。
油燈的火苗不再跳動。
石壁上的符文不再發光。那股霸道的氣息緩緩收斂，像退潮的海水，一點一點地縮回夏晨體內。
夏晨睜開眼。
他的眼睛變了。
瞳孔裡，隱隱有一抹金色，也有一抹墨色，兩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像兩條遊動的龍。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鱗片。
墨色的，一片一片的，密密麻麻，從手指尖一首延伸到手腕，再延伸到小臂。
那些鱗片很小，每一片都比指甲蓋還小，但排列得整整齊齊，像魚鱗，又像蛇皮。
它們在油燈的燈光下反射著幽幽的光，像黑色的寶石，又像深淵裡的暗流。
他的手臂變粗了，肌肉鼓脹，青筋暴起，像是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他握了握拳頭，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像是鐵鏈碰撞。
他抬起手，看著那些鱗片在燈光下變幻著顏色——從墨黑到深紫，從深紫到暗金，又從暗金回到墨黑。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那口氣是白色的，凝而不散，像一支箭，射出去三尺遠，才慢慢消散。
隨著這口氣吐出，他身上的鱗片開始淡化，一片一片地消失，像融進了皮膚裡。
從手指開始，到手腕，到小臂，到大臂，到肩膀，到胸口，到腰腹，到腿，到腳。
最後，連脖子和臉上的紋路也淡了，看不見了。
他的皮膚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光滑的，小麥色的，但仔細看，能看見皮膚下面隱隱有墨色的暗紋在流動，像水底的暗流。
他閉上眼，心念一動。
面板浮現。
【魔龍化形（入門4/300）】
【效用：魔鱗附體，黑龍潛淵！】
【詞條：橫練精通（橫練天賦小幅提升，橫練威力小幅提升。）沉淵龍體（龍墜深淵，黑夜遊龍，寒月臨空！）】
入門了。他終於入門了。
十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硬生生把這門沒人能練成的武學，肝到了入門。
他看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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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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