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李細雅給許斂做了早飯。
吃完後，許斂騎馬去了礦場。
簡單巡視了一圈，看了一下賬本，便離開礦場，往韓度的礦場去了，想打聽一下石髓。
來到韓度的礦場，喝茶閒聊。
許斂旁敲側擊，問起了石髓。
“石髓？”
韓度目光異樣地看著他，“許兄弟要這個做什麼？”
許斂道，“實不相瞞，我習過武，聽說習武之人服用石髓，可以增強體魄，有可能突破成為武者。”
韓度沉吟了一下道，“石髓跟地肉一樣，屬於修行者使用的靈物，這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雖然我不清楚什麼作用，不過我倒是知道哪裡有石髓。”
許斂眸光一凝，“還請韓哥告之。”
韓度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搖頭道，“其實告訴你其實也沒用，你不可能拿到，除非巡礦使大人願意幫忙。”
許斂道，“韓哥但說無妨，至於能不能拿到，那是我自己的事了。”
韓度起身把門關了，又把窗戶關上。
許斂看他這麼小心，心裡一沉，看來真的很難弄到石髓。
韓度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許兄弟，你可曾聽說過綠竹鎮之外的世界是什麼樣？”
許斂怔了下，綠竹鎮之外的世界？
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因為綠竹鎮的各家各戶每天只有兩件事，一就是幹活掙糧，二就是放血應付守夜人，生存都這麼艱難，怎麼去外面的世界？
況且，巡夜人就是攔路虎，走到半路，天就黑了，遇到巡夜人，那不就完了嗎，根本不可能離開綠竹鎮的地界範圍。
所以綠竹鎮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
許斂疑惑道，“難道鎮子之外的世界有何不同？”
韓度的聲音更低了，“太遠的地方我不清楚，不過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去過一次隔壁的石頭鎮，那裡著實不同，沒有巡夜人的存在...”
許斂眼睛都直了，“沒有巡夜人？這要是讓咱們綠竹鎮的人們知道，不得瘋狂逃到那邊去。”
韓度道，“我話還沒說完呢，石頭鎮雖然沒有巡夜人這種存在，卻有著另外一種可怕的詭異，各家各戶都要供奉一個黑箱子，每天晚上要上香祭拜一次，而且每次祭拜之後，身體就會虛弱一點，若是不祭拜的話，黑箱子就會發瘋，把全家吸乾。”
許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世道太踏馬黑了，“黑箱子裡面是什麼東西？”
韓度道，“不知道，就像沒人知道巡夜人的長相一樣，誰敢開啟黑箱子來看？”
許斂想想也對，不禁感慨道，“底層的人們實在太艱難了。”
韓度道，“你要的石髓，就是石頭鎮的特產靈物，就跟咱們礦場一樣，石頭鎮那邊也有許多礦場，開採石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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