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後。
老村長笑了。
笑得很詭異。
他目光凝視著許斂,“三個紀元了,終於有人發現了真名錄真正的規則,年輕人,你很不錯!”
許斂怡然不懼地跟他對視著,“我一直很不錯,倒是老村長你,怕是有難了。”
老村長依然笑得詭異,“是嗎,我不怎麼認為,我反倒認為,有難的人是你們!有時候,越接近真相,越是危險!”
許斂怔神,不明白這是何意,“為何這樣說?”
老村長道,“既然被你發現了真名錄的真正規則,那麼,按照規則,我得把真正的規則公佈出來。
真正的規則確實是猜我的名字,猜村民和外來者的名字其實都是假象,即便猜對了,也是無效!
不過,猜我的名字,可不是隨便猜,每個人有且只有一次機會!
猜對了我的名字,那就破解了真名錄的規則,將會成為真名錄的主人。
猜錯了,那麼,不好意思,不是被永遠困在這裡,而是直接被規則抹殺!
開始吧,每個人可以猜一次我的名字。”
說罷,老村長詭笑地看著在場所有人,包括村民們和外來者。
所有人都是變了臉色,感覺渾身發涼,不寒而慄,猜老村長的名字,得付出生命代價?
每個人只有一個生命,也就只有一個機會,這誰敢猜啊?
許斂感覺頭皮發麻,有點騎虎難下了,本以為找到了破解真名錄的方法,沒想到卻立在了懸崖邊上,一旦猜錯,就會被真名規則直接抹殺。
不過,他有神國法則跟南天法則護體,應該死不了,畢竟,真名規則只是一種規則之力,從層次上來說,法則之力肯定凌駕於規則之上。
也就是說,法則之力對他的“保護”,優先順序肯定要高於規則之力對他的“抹殺”。
雖然大機率不會死,不過只有一次猜的機會,也是很難辦,一旦猜錯,那就沒機會破解真名錄了。
許斂考慮了一下道,“我還沒想好猜老村長的名字叫什麼,我今天不猜老村長的名字,猜其他人的名字應付一下,等我想好了,再猜老村長的名字。”
“不行!”
老村長態度強硬,“你揭穿了真名錄的真正規則,那麼,今天你必需猜我的名字,並且,不只是你,其他所有人都得猜我的名字,這也是規則!
原本村民們在這裡過著與世無爭的田園生活,日子雖然清苦,雖然出不去,不過最起碼可以安安穩穩地渡過一生,你自作聰明,揭穿了真名錄的規則,你害死了大家,知道嗎!”
村民們都是臉色慘白,惶恐不安,出去的心思也沒了,此時只想保命。
“老村長,不關我們的事啊,揭穿真名錄的真正規則的人是他,與我們無關。”
“我們不想猜了,只想留在這裡過日子。”...
老村長閉上了眼睛,“不是我無情,而是規則就是如此,一旦規則被揭穿,那就到了人和規則最終對決的時候,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猜吧,全都得猜,猜錯被抹殺,不猜也抹殺,你們要怪就怪這個年輕人,自以為是,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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