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拿著奶罐就要喝一口嚐嚐,許斂差點被氣死,再次哇哇大哭起來。
小宮女愣住了,感覺哪裡不對勁,想了想才明白過來,變了臉色,“我不能嘗!若是有毒,我豈不是被毒死了?”
你才知道啊!許斂很是無言,真服了她。
小宮女把奶倒出來一點,找了個蟲子,餵給蟲子吃。
過了半響...蟲子還是活蹦亂跳。
“沒有毒?”
小宮女疑惑。
許斂琢磨了一下,可能淑貴妃覺得斷掉的屋樑就足矣砸死他了,也就沒有準備其它害他的手段。
可以肯定是屋樑斷掉絕對不是巧合,因為他剛才看見了,那屋樑的斷口處有明顯的人為破壞痕跡。
巡邏的侍衛進屋檢視過了,不可能看不出來,卻什麼都沒說,可見淑貴妃權勢很大,他現在的處境極其危險。
基本上已經知道這罐奶沒問題,不過小宮女還是不放心,嚐了一口,確定沒問題,這才餵給懷裡的嬰兒喝。
許斂著實是餓極了,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吃飽喝足後,他就開始自己的自救計劃了,伸出小手,指向院子裡的石桌,咿呀咿呀地叫。
小宮女不明所以,“小主想去那上面玩嗎?這可不行,太危險了。”
許斂哇哇大哭,可勁地鬧起來。
小宮女實在沒辦法,只能抱著他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在旁邊扶著,免得他摔下來。
許斂終於找到可以寫字的地方了,把手指放在嘴裡,沾了口水,在桌上歪歪扭扭地比劃,寫的很艱難。
好不容易,寫了三個字:看這裡。
小宮女看見後,像是見到詭一樣,嚇得臉色蒼白,驚慌後退,難以置信地看著趴在石桌上的嬰兒,結結巴巴起來,“小..小主,你你...”
許斂衝她眨了一下眼睛,在桌上緩緩寫道,“別怕,我是天生懂事的神童。”
小宮女發呆,直愣愣地看著桌上歪歪斜斜的字。
許斂繼續寫,“我作為皇子,為何會住在這個冷宮裡?淑貴妃為何要害我?”
小宮女半響才回過神來,緩緩靠近,守在桌邊,防止他摔下來,目光很是複雜,結結巴巴地說起來,“小...小主,你的生母,也就是我和小貴子的主子,惠娘娘,原本是淑貴妃的隨身侍女。
皇上有一次喝醉酒,使得惠娘娘得了寵幸,便有了身孕,晉升為才人,這讓淑貴妃很是嫉恨,總是找機會為難惠娘娘。
惠娘娘顧及淑貴妃的身份尊貴又曾經是自己的主家,只得忍讓,好在皇上喜得龍胎,對惠娘娘很是喜愛,淑貴妃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後來,淑貴妃也有了身孕,便暫且放下了對惠娘娘的嫉恨,安心養胎起來。
若是惠娘娘生下的是公主,淑貴妃生下的是皇子,這樁仇怨或許也能化解,可是,偏偏造化弄人,惠娘娘和淑貴妃生的都是皇子。
由於惠娘娘先懷有身孕,小主你出生的早,就成了大皇子,淑貴妃生下的皇子就成了二皇子,這讓淑貴妃的嫉恨之心再次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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