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副統領大怒,“你們倒是說啊。”
一名斥候只得硬著頭皮道,“中路大軍所在的前線,雨下的更大了。”
其他幾名斥候也是跟著稟報起來。
“左路大軍所在的前線,也是下起了大雨。”
“右路大軍所在的前線,大雨傾盆!”...
聽得這些話,眾位將軍都是驚呆了,傻眼了,怎麼會這樣?
鈴兒也是懵了,沒辦法給殿下解釋了。
許斂難免有點尷尬,“可能本王的奏摺寫錯了,天神誤會了,讓本王修改一下奏摺。”
還能這樣?眾位將軍都很是無言。
許斂拿著筆,把第一個實驗結果做好記錄,接著做實驗。
然後,又讓幾名斥候去前線打探天氣情況。
幾名斥候回來稟報,前線下起了大雪,彷彿一下從春季跳進了寒冷冬季,敵軍和我方大軍都被凍得瑟瑟發抖,誰都沒有帶禦寒的衣服,畢竟誰會想到春季一下變成了冬季。
這這這...眾位將軍人都麻了,殿下寫給天神的奏摺錯的也太離譜了吧。
許斂快速記錄實驗結果,不敢怠慢,繼續實驗。
又經過了幾次調整和校正,終於成功讓前線的天氣晴朗變得起來!
眾位將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要是殿下再這樣折騰下去,不僅敵軍會崩潰,自己這邊的大軍也會受不了,短短一天時間,經歷了春夏秋冬,一會兒冷,一會兒熱,這誰受得了。
許斂也是鬆了一口氣,汗流浹背地從祭壇上走下來,“前線天氣晴了,等曬乾了路面,重型攻城器械就可以順利運輸過去了,減少傷亡,儘快打到哲州府城。”
眾位將軍轟然應“是”。
許斂拿著圖紙回到統帥大帳,把圖紙進行改正,有了這些失敗的實驗結果,以後再做這樣的事,就會簡單容易一些,這是很寶貴的資料。
經過幾天的暴曬,泥濘的道路被曬乾了,重型攻城器械順利抵達了前線。
在投石車、撞門車、移動高塔的猛烈轟擊下,沿途的關卡、據點和要塞,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紛紛告破,根本擋不住。
隨著一個個關卡據點和要塞被攻破,敵人負責防守的精兵和民壯們被嚇破了膽,全線潰逃。
有時候,防守的精兵和民壯們遠遠地看見重型的攻城器械就直接被嚇得崩潰了,根本不敢抵抗,出來投降。
敵人用少量精兵和大量民壯搭配進行防守,這本身就不是什麼高明的策略,一旦恐慌的情緒蔓延開來,大量的民壯很容易炸營,少量的精兵根本就控制不住,只能跟著潰散,說白了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可能像許斂這邊的民壯那樣化身為防守戰神。
許斂這邊的三路精兵浩浩蕩蕩地推進,僅僅用了幾天時間,便是兵臨城下,抵達了哲州府城下,把整個哲州府城團團包圍了!
精兵營統領衛陽下令休整一天,便開始了猛烈的攻城。
哲州府城的城牆,比沿途的關卡、據點和要塞強太多了,短時間內難以攻破,而且,有整整三萬精兵防守,各種防守工具也是一應俱全,這無疑是一場硬仗。
不過,這是一座孤城,在得不到支援的情況下,告破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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