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確實就是師尊的弟子啊!
我能夠修成超強者,其中一大半要歸功於師尊的指點,我說自己是師尊的弟子有錯嗎?
我偏要說!
還特意遊歷諸天萬界,大界小界都不放過,自豪地宣稱是師尊的弟子。
師尊被惹惱了,就把我放逐到了時空之外。
將來我若是能夠回去,我還是要說!
哪怕再次將我放逐,哪怕要我的命,我也要說,當不了師尊的弟子,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許斂徹底無話可說了,顯然,這個超強者就是永晝仙子一個狂熱的信奉者。
與此同時,他有點心虛起來,他自稱是永晝仙子的弟子,永晝仙子知道後不知道會不會惱火,等他回去又把他放逐回來?
不過他跟這個超強者的性質不一樣,他可是實打實的九天聖地的弟子,永晝仙子作為九天聖地的開創者之一,從某種程度來說,他確實是永晝仙子的弟子,倒也沒有說錯。
無生之林的超強者好奇道,“師弟,你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被放逐,被誰放逐,師尊沒有庇護你嗎?”
許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隨意找了一個,“我饞她的身子,跟她提出想當她的道侶來著,就被她給放逐了。”
這一下,輪到無生之林的超強者瞪大眼睛了,說話都結巴了,“師..師弟,你...你比師兄牛,師尊沒把你直接宰了,只是放逐而已,說明你在師尊的心裡還是有份量的,師兄我要是敢這樣說,肯定會被師尊宰了。”
許斂吹牛不打草稿,說大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師尊就是嘴硬不承認而已,就憑我這天賦,師尊能不動心嗎。”
無生之林的超強者抬手撫額,感覺這師弟比他還無藥可救。
天帝級絕強者則是嘴角一個勁的抽搐,永晝仙子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這都收了什麼奇葩弟子。
經過這番談話,許斂跟無生之林的超強者無限拉近了距離,就差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了,請求幫忙這種“小事”,也就變得很簡單了,“師兄啊,師弟我想弄死一個超強者作為祭品,去往其它主時空,你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無生之林的超強者沒有絲毫猶豫,“師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要我怎麼做,儘管開口就是。”
許斂也就不再客氣了,“我希望師兄繼續跟其他超強者混戰,全力以赴,一定要下死手,爭取弄死一個超強者作為祭品,我還會去另外幾個跟九天聖地有關係的大勢力拜訪,多找幾個超強者一起幫忙。”
無生之林的超強者很爽快,“好,沒問題!”
許斂關心了一句,“師兄也得注意自己的安全,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
無生之林的超強者擺手,板起臉道,“我的安全算得了什麼?哪有幫師弟的忙重要?只要打出了師尊弟子的風采,不墜了師尊的威名,生死都是小事,用不著客氣。”
許斂感動的差點落淚,就喜歡跟這樣的狂熱信奉者一起謀事,完全不考慮其它。
他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告辭離開。
忽然想起一事,又回過身來,“師兄有近仙物質嗎?”
“我的軀體和魂靈早已經轉化圓滿,用不著近仙物質,沒有留存。”
無生之林的超強者看向天帝級絕強者,下令道,“去問問手底下的絕強者手裡有沒有,把所有絕強者的近仙物質收上來,給我師弟。”
許斂樂得不行,這師兄,夠義氣,值得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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