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內鬼出招,就怕內鬼不出招,內鬼一直躲在暗處潛伏著不出招,我們就很難查出來,一旦出招了,就會留下痕跡和破綻。”
典獄長老者明白了他的意思,“許仙君的意思是,誰慫恿會審團來這裡,誰就有可能是真正的內鬼?”
許斂點頭道,“沒錯,等下我們仔細觀察,看看誰最積極。”
典獄長老者道,“肯定是我們中皇長子中之人最積極,他沒什麼頭腦,很容易被人慫恿。”
“...”這讓許斂很無言,確實如此,當初會審團給他定罪的時候,中皇長子帶頭認定他有罪,倒是白磷仙君龍翔羽,認為證據模糊不清,投了棄權票。
許斂提出一個想法,“有沒有可能中皇長子中之人,真的勾結了詭異呢?
他作為中皇長子,修為仙王九重天巔峰,加上仙君器,實力堪比仙君,具備了破壞守護大陣的實力。
還有,他對守護大陣肯定很瞭解,破壞起來也很很方便。”
典獄長老者道,“絕無可能!大公子品性敦厚,雖然談不上智慧,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分得清,絕不可能勾結詭異。
而且,大公子作為中皇長子,中皇城本土皇族之人,也沒有勾結詭異的動機!”
許斂道,“拋開品性不談,單論動機的話,其實還是有,比如父辭子笑、母辭子笑,中皇和中皇后都是仙皇,若是隕落了一個,就有了往上晉升的可能,這就是皇家多是非的原因所在,爭權奪利,自古有之。”
典獄長老者搖頭,“我還是覺得不可能,我是中皇最早的追隨者之一,看著大公子從小長大,對大公子很瞭解。”
許斂只是這麼一說,不排除會審團每個人是內鬼的可能性,免得遺漏了誰,“讓會審團進來吧。”
不一會兒。
獄卒就帶著會審團幾個皇子皇女和幾十個世家的公子小姐們來了,一個個都是俊彥佳麗,猶如靚麗的風景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地牢參觀的“觀光旅遊團”呢。
各個世家的老輩強者都在守護大陣的漏洞鎮守,沒空參加會審,派這些年輕輩來參加會審,也算是一種歷練。
畢竟仙界的時代不同了。
以前是享受長生的時代,各個世家的公子小姐只需要吃喝玩樂享受長生就行。
如今是詭異亂世的時代,各個世家的老輩強者都希望自家的年輕輩能夠得到歷練,儘快適應這個時代,以免自身出了意外,年輕輩能夠快速晉升上去,接過家族的重任。
尤其是長子、長女,從血脈當中獲得的仙位特性最多,也是最有可能突破上限的人。
就拿中皇長子來說,一旦中皇或者中皇后發生了意外,中皇長子立刻就會突破上限,在修行資糧充足的情況下,修為直線飆升,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新的仙皇。
這就是仙界各個世家能夠長盛不衰的奧秘所在,父輩母輩出了意外,兒女輩頂上,兒女輩出了意外,孫輩頂上,血脈當中蘊含的仙位特性就是這麼神奇。
中皇長子中之人質問,“許仙君和典獄長,為何阻撓我們進行會審?”
典獄長老者把手一攤,流露出茫然的樣子,“我沒有阻撓啊,我不是讓獄卒帶你們進來嗎?”
中之人道,“獄卒第二次稟報之後才帶我們進來!第一次稟報的時候,你不是不讓我們進來嗎?”
典獄長老者故作疑惑道,“獄卒稟報了兩次嗎?”
獄卒心裡苦啊,終究得扛下所有,硬著頭皮解釋道,“大皇子殿下,卑職稟報過後,會錯了意,誤以為典獄長不讓你們進來,想了一下明白過來,這才帶你們進來,其實只稟報了一次。”
典獄長老者瞪了獄卒一眼,“以後機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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