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女道,“我們新朝巔峰時期佔據了七成江山,如今也是半壁江山,並且立國已經無數年,舊朝皇族可以稱為皇族,我們新朝皇族稱為皇族又有何不可。”
許斂道,“舊朝一統天下的時候,你們新朝還不知道在哪呢,雖然你們新朝起勢,佔據了半壁江山,可你們從來沒有一統天下過,自然也就算不上皇族。”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打起了口水戰。
這樣的口水戰,已經持續半個月了,交戰的雙方步兵都是見慣不怪了。
最開始的時候,交戰的雙方步兵都當成一件趣事和樂子看待,可是,隨著傷亡越來越多,交戰的雙方步兵都對各自的主將有了怨氣,對這樣的口水戰也就厭煩了。
尤其是許斂這邊,步兵的傷亡超過了四成,士氣低迷,軍心不穩,很多步兵都不想繼續打下去了,希望他可以下令撤退,傷亡比例過大,這是必然會出現的情緒,畢竟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有不少膽子大的步兵,向許斂發出質疑。
“許將軍,你這樣每天跟對方打口水戰有何意義?”
“是啊,彷彿不像是打仗,而是打情罵俏一樣,我們拼死拼活,你們卻如此悠閒,我們很難受!”
“騎兵在幹什麼?我們拼死拼活,每天都得傷亡七八百人,騎兵卻在營地裡每天悠哉悠哉地訓練,什麼時候出動?”
“許將軍的眼裡,騎兵就是寶貝,難道我們步兵就是臭魚爛蝦嗎?”...
從這些話當中,就可以看出步兵的怨氣已經積壓到了什麼地步,已經到了快要爆發了。
許斂每天都會遇到這些問題,沒什麼好辦法,只能一遍遍地解釋和安撫。
“打口水戰當然不是為了打情罵俏,而是為了鼓舞士氣。
對方向我喊話,若是我不敢回應,豈不是顯得我怕了。
對方妄圖打擊我方計程車氣,我當然得打擊一下對方計程車氣。
這半個月,辛苦步兵的兄弟了,所有傷亡和戰功,我都看在眼裡,記錄下來,會稟報朝廷,爭取更多的糧餉和撫卹。
不過,這個時候比拼的就是戰術定力,騎兵不能輕易出動,一旦騎兵被對方擊潰,那就全盤皆輸。
步兵的兄弟們再堅持堅持,等打贏了這一戰,你們肯定是頭功。”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
雙方又損失了兩千步兵。
照這樣拼下去,許斂這邊的步兵肯定會全部覆沒,最後帶著騎兵跑路,而四皇女的步兵也會傷亡過半,帶著騎兵追擊也追不上,打贏了也等於沒贏。
四皇女徹底坐不住了,她要的不是這樣噁心的慘勝,而是一場漂亮的勝利,唯有如此才能為她天才女將的履歷上增光添彩。
她決定提前實施之前制定的計劃,“傳令,一萬騎兵繞過許斂的營地,向舊朝邊境進發。”
左右副將都知道,這是她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引許斂的騎兵出來一戰。
許斂的營地。
“報!”
斥候匆匆來報,“發現敵軍的異動,四皇女率領一萬騎兵,繞過了我方營地,向我方的深處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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