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贏學入腦的副作用跪地稟報的牛錄章京噶哈察垂著頭，神色遲疑，嘴唇動了動卻遲遲未再言語，似有難言之隱。
鞏阿岱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顧慮，眉頭緊蹙，語氣中帶著不耐：
“噶哈察，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莫非還有別的發現？”
噶哈察喉頭狠狠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刻意壓低聲線，幾乎是湊到鞏阿岱跟前，聲音低得幾近耳語：“主子。”
“屬下帶人去了馬頰河那處淺灘伏擊點仔細查驗，發現......”
“發現敵人的規模極小，可能不到......”
話至此處，他猛地頓住，再也不敢往下說——
不到十人的痕跡，說出來簡直是對鑲白旗精銳的羞辱。
一支全副武裝。至少四十騎整編的噶布希賢小隊，竟栽在不足十人的隊伍手裡？
傳出去，便是奇恥大辱，足以讓整個鑲白旗淪為八旗笑柄。
鞏阿岱盯著他閃爍的眼神，心中已有猜測：“莫非只是一個百騎隊？不可能！”
“大幹的百騎隊，咱們的噶布希賢小隊就算打不過，想突圍逃竄也絕非難事！”
他自顧自地推理著，“難道是齊河大營的總兵親衛出動了？”
“唯有那般精銳，才有可能設下死局截殺我們的小隊。”
他全然沒注意，噶哈察的臉色已愈發窘迫，幾乎要埋進地縫裡。
噶哈察咬了咬牙，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卻又刻意將人數翻了一倍，試圖減輕衝擊：
“回主子......”
“根據現場遺留的足跡。馬蹄印數量清點，敵人應該......可能......大概......不到二十騎。”
“不到二十騎？”
鞏阿岱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獸。
他一把揪住噶哈察的衣領：“噶哈察！”
“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們鑲白旗的精銳噶布希賢小隊，被大幹不到二十騎的隊伍伏擊殲滅？”
“一個都沒能跑掉？”
噶哈察被攥得呼吸困難，連忙慌亂找補：“不......不是的主子！”
“或許還有幸存者，只是暫時沒能歸隊，往南邊逃竄了......”
沒等鞏阿岱繼續發作，一旁的鄂碩喀已然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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