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河道死拼乾涸的運河河底,塵土與血腥氣交織瀰漫,陽光斜照在溼噠噠泥地上,映出斑駁血跡。
七名白甲兵剛落地便頭也不回的直奔張克與李驍而來;
步伐沉穩,布面甲下的甲葉碰撞發出“丁零”脆響;
他們每一步都踏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打頭衝向張克那名白甲兵雙手握著開山斧,斧刃映著天光泛出寒芒;
二話不說便朝著張克迎頭劈下——似要將他直接劈成兩半。
張克腳下疾動,側身躲開斧刃的同時,鐵脊短槍向左而出,攔開斧柄。
“鐺!”
他藉著對方劈砍的力道順勢一引,槍尖斜挑,卸去大半攻勢。
那持雙斧的白甲兵重心不穩,往前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張克眼疾手快,餘光瞥見身後一名白甲兵揮刀補來;
當即旋身,短槍順著慣性突刺,直指對方左腹——“扎!”
“嘟啊!”
“刺啦!”
槍尖刺入布面甲的悶響。金屬碰撞的脆響與血肉撕裂的噗嗤聲幾乎同時響起。
張克迅速抽回短槍,手腕一轉,槍桿橫掃,逼退接踵而至的另一記刀劈。
第一輪交鋒轉瞬即逝。
一名白甲兵捂著左腹踉蹌後退,其餘三人迅速調整陣型,呈扇形將張克包圍,眼神愈發兇戾,如盯獵物的狼群。
張克指尖還殘留著槍尖入肉的觸感,心中暗歎:韃子的重甲精銳果然難殺。
這一槍張克已經用了七分力,卻被對方布面甲內的鎖子甲緩衝了力道,入肉不深。
那白甲兵竟還能撐著起身,晃悠悠地試圖重新加入戰團。
他自身只著方便行動的牛皮甲,鐵脊短槍也非破甲特化過的槍頭;
這身裝備對付這類披著重甲的白甲兵,著實費勁。
對面的四名白甲兵也被這一輪交鋒打懵了。
他們身為鑲白旗精銳護軍(巴牙喇)皆是從無數次屠戮漢奴。高麗兵的戰場中廝殺出來的精銳;
個個能以一當十,對著高麗叛軍和大幹雜兵開無雙七進七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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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曾見過這般兇悍的大幹斥候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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