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王天德那副納垢神選般的體態,忍不住在心裡推演起金明成妻子的模樣:
大號波剛,腰粗腿短,嗓門洪亮......
只覺一陣惡寒,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暗自腹誹:這金明成,口味倒是奇絕得很。
金明成被徐震懟得一噎,面上卻迅速堆起笑意,拱手道:“義公,眾同僚,在下絕非質疑陛下欽定的規矩!”
“只是擔憂張哨官雖勇武過人,終究初入軍旅,對營務統籌。部眾協統之道尚欠歷練。”
“若驟任副千戶把總,恐在排程。糧秣。哨探等要務上有所疏失。”
他頓了頓:“況且......”
“張哨官所犯乃是逆罪,不比尋常過失。”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慎重考量啊。”
“逆罪”二字一齣,帳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眾將紛紛皺眉——逆罪乃是株連之罪,沒有贖罪先例,名義上可贖但是...
宗義也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掠過幾分遲疑,顯然也被這話戳中了顧慮。
徐震正要開口反駁,金明成卻搶先一步,語氣陡然轉暖:“徐游擊莫急!”
“在下絕非有功不獎。有罪不贖。”
他轉向宗義,拱手道:“此前我與義公同往齊河大營。”
“總兵大人已然授意:為預防女真韃子小隊襲擾我渡河配軍與後勤糧道;”
“計劃在徒駭河北岸重啟軍堡守備,提前預警敵情,並重修東昌水上古城作為前沿哨卡。”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回張克身上,語氣似贊實貶:“此乃總兵大人親託的重任,正需張哨官——不,張千戶這般敢戰的英雄好漢擔當!”
“懇請義公擢升張克為東昌守備。”
“如此一來,既顯公允可服眾,又能讓張千戶在前線放開手腳殺韃子,堪稱兩全其美之策!”
徐震張了張嘴,終究沒能再說什麼——他怎會聽不出?
金明成這是赤裸裸的欲揚先抑。借刀殺人。
表面上給張克拉高了職級,實則是把他推向了絕境。
這哪裡是提拔?
分明是致命的捧殺!
守備一職雖在把總之上,且副千戶本就是千戶預備役;
即便張克後續毫無建樹,在前線熬上三五年也能順理成章升為千戶。
把總僅掌數百之兵,凡事受營都司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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