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橙凌晨才結束了工作,但他回去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回自己家,而是轉而去了解曲嘉的房間。
別墅的燈已經都熄滅了,謝橙摸著黑走上樓梯,他敲了兩下門,沒有人應,於是就推門進去了——出乎意料的是解曲嘉沒有在房間,被子整整齊齊的鋪在床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於是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想到結婚風波平息之後,看樣子解曲嘉對他恢復如初了,可是謝橙卻察覺到解曲嘉這幾天給他發的訊息少了許多,這也是謝橙為什麼今天這麼晚了還要來解曲嘉房間看他一眼的原因。
並且他也從解曲嘉今晚給他發的隻言片語中,感覺到解曲嘉今晚心情似乎不太好,脆弱時候的溫情往往能事半功倍。
這是謝橙理智思考後得出的最優解,可是在看到解曲嘉不在的時候他卻又不受控制的生出些心慌,直到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才稍稍壓住心裡道不明的情緒,往自己家走。
這次再推開門,就發現解曲嘉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被子中間凸起小小的一團,因為燈沒關,所以解曲嘉連頭頂都用被子蓋住了。
解曲嘉睡的很淺,聽到開門聲就醒了,他醒來之後有些懵的掀開被子看向謝橙,顯然還沒有從夢中徹底回過神來。
“少爺怎麼來這裡睡了?”謝橙問道。
為什麼?哦,他要找謝橙算賬,於是解曲嘉的眉毛皺了起來,質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又聽見謝橙又說,“少爺洗澡了嗎?”
洗澡?他洗了,解曲嘉看向謝橙,卻搖了搖頭:“沒有。”
“要一起嗎?”謝橙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問,他只是依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解曲嘉聞言又什麼找茬的話都說不出口了,只點點頭:“你回來的好晚啊,謝橙,我等了你很久,久到都犯困睡著了。”
.
第二天解沉雙果真回來了,並且接下來幾天的空閒時間也都是在家,只是……
解曲嘉看著從書房和解沉雙以及謝橙一起走出來的他大伯,眉頭微微蹙起。
他爸什麼時候和大伯關係這麼好了?
解曲嘉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了,可是他心裡又實在沒個思路。
同時他又突然意識到,最近看樣子是他開始正式接觸公司,很多專案也以他為主導,可是實際上重要的事卻又會完全把他隔離開。
解曲嘉抿了抿唇,他猜不到這是解沉雙的意思還是謝橙的意思。
於是解曲嘉直接減少內耗的問了謝橙。
此時他們剛做完一次,解曲嘉咬上謝橙的肩膀,越想越覺得憋悶:“你們在和大伯謀劃些什麼?”
解曲嘉咬的有些重,鬆口的時候上面留下了一圈紅色的牙印。
謝橙並不喊疼,也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只是再次俯下身,沉重的喘著氣。
敏感的解曲嘉瞬間就有些傷心了,他咬著唇硬生生的沒有出聲,等適應了之後才再次開口:“等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舌頭拔了,謝橙。”
那樣就算總是不說話也不會惹他生氣了。
“為什麼?”謝橙出聲了。
解曲嘉皺了下眉,不懂謝橙這話是什麼意思。
謝橙伸手攏去解曲嘉額頭上的汗,緩了一下問道:“我沒聽清少爺剛才說什麼,只聽得要拔了我的舌頭,為什麼,是哪裡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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