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孟雲莞剛到上書房,就聽見外頭一陣吵嚷聲。
緊接著,孟阮兄妹四人背著書箱走了進來。
他們是來上學的。
這些天他們在家中左等右等,終於在昨晚等來了孟雲莞的書信,稱已經說通太后娘娘,許他們來書房唸書。
他們特意沐浴焚香更衣,沒想到今日卻被不懂規矩的侍女攔著不讓進,真是豈有此理!
“見過各位皇子,公主。”
孟阮自恃是大哥,於是裝模作樣輕咳一聲,
“太后娘娘特許我們進上書房唸書,可現在這些人卻攔著我們不放,並非我們故意鬧事,請貴人們明鑑。”
他今日說話人模狗樣的,想在天家子女面前彰顯自己的端方氣度。
可很快他就尷尬了。
因為根本沒人搭理他。
他求助的看了孟雨棠一眼。
孟雨棠的目光卻定在不遠處的凌朔身上生了根,根本沒有理會他。
周圍學子們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孟楠只得上前打圓場道,
“好了,都是誤會,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搬四張新桌椅來,以後大家就是同窗了,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同窗?”
一直安靜看戲的孟雲莞這才疑惑出聲,卻是問,“誰和你們是同窗?”
孟楠愣住,反應過來後忙說道,“不是你昨天寫信來告訴我們,太后娘娘說我們侯府四兄妹鍾靈毓秀,是讀書的好苗子,允我們一同進上書房唸書嗎?”
“我沒有說過這話,更沒有給你們送信。”
孟雲莞緩緩搖頭,“三哥許是記錯了,我怎麼可能做得了太后娘娘的主呢?”
孟楠急了,搶過孟阮懷裡的書信,就抖落開給大家看,“你們看你們看,這是雲莞的親筆書信,上面寫了——”
他的話頭陡然截住。
素來萬事無虞的眸中,罕見出現了一分驚慌。
孟雲莞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笑道,“一張白紙而已,三哥想證明什麼呢?”
孟楠手中拿的,是一張乾乾淨淨的白紙,半分墨點也無。
他不可置信的喃喃,“不可能,這不可能....”
其他三人也連忙圍上去看,可任憑他們把紙張看出花來,它就是一張白紙,什麼也沒寫。
見狀,凌千澈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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