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紅殿也收到了不少賞賜,甚至還收到兩匹價值連城的蜀錦,日頭照下來流光四溢,是稀世珍品。
方嬤嬤客氣笑道,“夫人教女有方,這是皇后娘娘一番心意。”
溫氏撫摸著那兩匹蜀錦,眼中閃著看不懂的情緒,她俯身,“多謝皇后娘娘。”
翌日到了上書房,孟雲莞覺得凌朔今日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直到青年輕咳一聲,有些不自然地問道,“那雨前龍井,你喝著如何?”
“啊?”
孟雲莞愣了一下,“什麼雨前龍井?”
凌朔也愣了,”月影他們沒給你送嗎?“
孟雲莞搖搖頭,她昨日散學後便一直在殿中,並未收到過什麼雨前龍井。
不過......
她對著凌朔嬌嬌一笑,“想必是下人出了岔子,但二皇兄好意,臣女心裡明白,多謝二皇兄。”
回去之後,凌朔一臉鐵青的詢問月影月七。
月七摸摸腦袋,“您只說送給皇兄皇姐皇弟皇妹,沒說送給孟姑娘啊。所以多出來的那一份,屬下就封回庫房去了。”
凌朔,“......”
“自己去領十軍棍。”
散學之後,孟雲莞正要收拾書箱回去,孟楠便主動找上了她,
“雲莞,聽說你每天散學都會為太子補課,有你這樣聰慧的妹妹,我們為你驕傲。能不能麻煩你以後也順便也教一下我們?”
他嗓音溫和,態度更是十分客氣。
孟雲莞沉默地看著他。
以前在侯府時,孟楠是三兄弟裡面,相對來說欺負她不那麼狠的一個。
但這並不是因為他念兄妹情誼,而是此人陰險狡詐,明面上和和氣氣,背地裡卻陰招無數。
那杯毒酒,就是他給孟雨棠出的主意。
也是他親手幫孟雨棠扼住了她的喉管,讓她不能把藥吐出來,最後五臟六腑絞痛斷氣。
“雲莞,從前的事情都有不對的地方,何必再糾結計較?你來了皇宮看似風光,可定也有很多不足為外人道的委屈,你多幾個哥哥,便是多一份助力,多些人疼愛你,難道這樣不好嗎?”
好啊,那當然是太好了。
孟雲莞,“不知,三位哥哥想要我如何給你們補課?”
見她鬆口,孟楠是顯而易見的喜悅,遞給她的宣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她接過一看。
嘴角詭異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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