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目前還不能稱為妃嬪。
孟雲莞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讓淺碧取來披風,“上回太子哥哥送的棋盤,我讓人照著打了一副,雖沒有他那副名貴,卻也精緻,還一直沒用過呢。”
淺碧會意,道,“以前在府裡時,姑娘和夫人也會時常對弈。”
孟雲莞淺笑,“那就再去找母親下一盤吧。”
她帶著棋盤到了林紅殿。
陛下還沒來,只有溫氏一人坐在榻上,長髮被梳成華麗的飛仙髻,一襲天水碧長裙襯得她清雅傾城,美得不似人間。
見孟雲莞來了,她也沒有多大反應,依舊那麼木木地坐在榻上。
孟雲莞恍然未覺,放下棋盤斟好茶,請溫氏先落子。
溫氏的棋藝是寧老太君親自所授,孟雲莞原本是不會下棋的,是成親以後夫君愛棋,常常拉著要教她下棋,因此她的棋藝如今也能與母親碰上一碰。
母女兩人對弈,一晃便是半個時辰過去。
孟雲莞錯落一子,有些懊悔地要悔棋,溫氏卻不許她悔,笑著道,
“輸了就是輸了,這麼大的姑娘怎還喜歡耍賴?”
正當孟雲莞無奈只能認輸時,一隻指節分明的大手捻起棋子,落在她面前一個很是刁鑽的角落。
局勢竟然奇蹟般被扭轉了過來。
孟雲莞眼中迸發出天衣無縫的驚喜,正要行禮時卻被安帝輕輕制住,“繼續下”。
她與溫氏繼續對弈,安帝在旁邊看著,不時發出幾句指點江山的建議。
每到關鍵時候,總能把必輸的局面扭輸為贏,次數多了,溫氏有些不樂意了,站起來,
“陛下這樣厲害,怎麼不自己上場?”
安帝早就心癢癢了,於是順坡下驢地往榻上一坐,“你先去睡吧,朕和晉陽來幾局。”
孟雲莞瞅了瞅窗外,“陛下,天色不早了。”
安帝毫不在乎,“無妨。”
母女兩人對視一眼,溫氏退下了。
讓安帝十分驚喜的是,方才他觀戰時,明明見這丫頭比起溫氏要棋差一籌,可現在自己上場,竟難以在這丫頭手上討半分好。
漸漸地,他認真了起來,身子也坐正了。
又是幾局過去,他看向孟雲莞的目光含了忌憚,“你的棋藝是你母親教的?”
“回陛下,是臣女心上人所教。”
在安帝面前,孟雲莞從不含糊其辭,這句心上人說得也是十分坦然。
安帝果然放鬆不少,笑道,“你這小丫頭倒是不知羞,看上哪家兒郎了?朕給你們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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