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孟姑娘懷裡的好像是雙靴子。”親衛月影認真瞄了半晌,說道。
靴子?凌朔若有所思。
是打算送給他的生辰禮嗎?
“去查一查,是怎麼回事。”平淡語氣中,暗藏了極深的陰鷙。
孟雲莞一回席,便聽一陣飛揚的女聲道,“二皇兄,孟大姑娘說除了棋盤之外,她還另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孟雲莞腳步一頓。
抬起眸,和嘉儀公主挑釁望來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雙靴子,是嘉儀公主找人潑了泥巴,又用針戳爛的,現在故意當眾提出,就是想看她在人前丟醜。
想來,那些流言雖然嘉儀公主沒懷疑到她頭上,但樑子到底還是結下了。
見凌朔不語,孟雲莞慢吞吞走上前,“二皇兄,我......”
在嘉儀公主愈發得意的目光下,她躊躇半晌,隨即變戲法般捧出一雙嶄新的靴履,
“二皇兄,這是我送你的生辰禮!”
頓了頓,又轉頭對太子笑出兩個梨渦,“我給太子哥哥也做了一雙,只是還未縫製完工,要過幾天再送給你。”
凌千澈喜不自勝,指著自己不可置信重複了一遍,“還有我的?”
“當然了。”
“好妹妹!”
凌千澈歡喜得跟什麼似的。
他從小沒有妹妹,只有一個姐姐。
一個最愛作威作福,踩著他的屁股上樹掏鳥蛋的假小子姐姐。
他這輩子除了母后,從未收到過第二個女子縫製的靴履。孟家那三個男的,真是有眼不識珠。
席面其樂融融。
嘉儀公主鼻子都要氣歪了。
怎麼回事?她不是讓人把那雙靴子潑了泥巴嗎?她方才親眼看見孟雲莞哭著跑出去的,眼下這又是為何?
見著嘉儀公主氣惱不解的神色,孟雲莞垂眸,掩下眼底思緒。
嘉儀公主當然不知道,她為了掩人耳目,原本就做了兩雙靴子。
一雙送給凌朔,一雙送給太子,這樣便不會有人說閒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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