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酒肆和飯館傳出一種說法,說當年南疆之戰,並非蕭老將軍貪功冒進的緣故,而是被人做局害了。
而做局之人極有可能就是當時蕭老將軍手下的副將,是受皇命所託,務必在最後一戰中打壓蕭老將軍,以防蕭氏父子大勝回京後功高震主。
而那副將一下手竟沒分寸,竟編造了一封虛假戰報呈給蕭老將軍,這才致使老將軍用兵失策,葬身沙場。
本來這樣荒誕無稽的傳言,是流不進皇宮的。
可誰也不知怎麼的,偏偏就是傳進了安帝耳中。
昭陽殿裡,奏摺被砸了一地,皇后匆匆趕去的時候,裡面的怒喝聲尚未停歇,
“放肆!”
“竟敢妄議朝政,誹謗君王,朕看他們一個個舌頭是不想要了!”
“來人,傳朕旨意,把這些亂嚼舌根的百姓全部拉出去砍——”
皇后聽到這裡立馬快步走進,截住安帝之後的話,“陛下息怒!”
見滿地的碎茶盞和碎玻璃,皇后眉心微不可聞一皺,朝著趙德全使了個眼色,趙德全鬆了口氣,如蒙大赦地收拾完東西就立刻退出去了。
昭陽殿中,安帝怒猶未止,坐在龍椅上直喘粗氣兒。
皇后緩步上前,輕輕為他按摩起鬢角兩側,好一會兒,安帝的臉色終於緩了過來,他語氣十分陰沉地開口,“皇后,你說此事的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
“不然這麼多年了,為何會再次被百姓翻出?”
皇后腦中的弦繃起,她略一思忖,道,“無風不起浪,即便此般流言遍傳京都,也並不會有任何人從中受益。既如此,又有誰會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指使此事呢?”
不會有任何人從中受益?
那可不見得!
安帝冷冷一笑。
皇后疑惑地望著安帝,很快就反應過來,她臉色一變,“陛下莫非是懷疑宜王?”
“他是最有可能的,不是嗎?”
安帝此刻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他淡淡地說道,“朕不肯賜婚他和雲莞,他便對朕心懷怨恨,翻出昔年事以此逼迫朕就範,從前倒是朕小瞧他了!”
安帝冰冷的眼眸中,隱隱泛起殺意。
皇后心中一驚。
伴駕多年,她對陛下這樣的眼神再熟悉不過。
幾乎是一瞬間,皇后心中立刻便有了偏袒,只是面上還是猶豫了半刻,這才徐徐地開口,“臣妾覺得,或許是陛下多慮了。”
她有條不紊地分析道,“朔兒那時候不過五歲,他能知道什麼?再者,這樁婚事本就是雲莞更加情願,至於朔兒......他與雲莞相識尚淺,為何要為雲莞做到這地步呢?”
聽著皇后的話,安帝覺得似乎也有幾分道理,於是一時間倒是猶豫了。
他往身後的龍椅一靠,略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罷了,先派人去平息流言,至於此次涉及蕭家父子的事情.....”
”。的理會朕“,寒抹一過閃中眼帝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