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書房中,凌朔輕輕皺起了眉,俊美的臉上浮出股顯而易見的不悅。
他本不欲和同安多說,可是看著她翹首以待的目光,像是已經斷定他對雲莞沒有半分情意似的。
於是他終於還是沉下了臉,
“我從未思考過自己對她真心與否的問題,因為從見到她第一面起,我就十分篤定她會是我的妻子。”
“今生今世,我只會娶她一人,也只心悅她一人。至於真心不真心,根本已不再要緊。因為除了她,我再未考慮過旁人。”
說罷,他垂下眼眸,望著神色錯愕無比的同安公主,淡淡說了一句,
“你住進宜王府只是權宜之計,待此事結,最多一個月,你就收拾收拾離開吧。”
同安公主回到屋裡就一直木愣愣地,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服侍她的陳嬤嬤見狀嘆氣道,“公主,容奴婢說句不該說的,木已成舟,有些事情您也該放下了。”
放下?
同安公主猛然抬起了頭,一張秀麗的臉上竟盈滿淚水,她眼中透著股狠絕道,“為何要放下?”
“當初若非嘉儀做局,逼得我不得不遠嫁烏桓,今日這宜王妃的位子,還真未必就是她孟雲莞的!”
陳嬤嬤微微皺了皺眉,“可老奴聽說,當日宜王與晉陽公主議親,陛下起初因他們是兄妹的緣故因此並不同意,是宜王一意堅持,才換得陛下鬆口答應。”
“那又如何?”
同安公主瞟了一眼陳嬤嬤,“你想說什麼?”
陳嬤嬤慢吞吞地道,“奴婢想說,若真換成公主你,陛下依然不會同意,而王爺大約也是不會為了你衝冠一怒的,所以這樁婚事大機率還是不成的。”
同安公主猛攥住繡帕。
看向陳嬤嬤的目光也變得氣惱起來。
陳嬤嬤並無畏懼之色,反而是給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公主倒了碗安神湯,又一口一口服侍她喝下,這才點點頭笑道,“這樣才對,公主要聽話。”
同安公主強繃著的精神卻一下子垮了下來,撲在陳嬤嬤懷中痛哭,“嬤嬤,他趕我走!”
“他竟然趕我走!他為了一個半路殺出的孟雲莞,要趕我出宜王府!”
她心裡真是委屈的不行了。
這些年在宮裡她和他不說是相依相伴,卻也朝夕相見,難道他心裡就當真半分也沒有她麼?
是,她小時候確實不喜歡他,常常帶著一幫小孩去欺負他,可那終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啊!
自從她懂事以來就再也沒有這樣過,自從她懂事以來.....她便對他情根深種。
她知曉他不是父皇親生的,她也不是他親妹妹,因此她本是可以嫁給他的。
都怪嘉儀,都怪孟雲莞,若不是這一連串的陰差陽錯,她又怎會被逼著遠嫁千里,現在還被夫君折磨得回了孃家?
她哭聲不止,而陳嬤嬤憐惜地擁住懷中姑娘,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
”?中府王宜個一在困己自把要定何為,得嫁都人何下天,得去都何下天,主公堂堂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