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厭極孟雨棠,見她過來本是準備去練武場的,聞言,腳步頓了頓,竟真停了下來。
孟雲莞手一鬆,襁褓順勢滑進凌朔懷中,他將孩兒抱緊,“果真在笑。”
他點了點小丫頭的鼻子。
嬰兒小嘴歪歪,凌朔也跟著她一起笑起來,“好可愛的姑娘。”
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兒。
那也是一個玉雪可愛的孩子。
孟雨棠滿臉複雜地著看向他們。
自從出嫁後,這個地方她一次也沒來過,因為不敢來,怕觸景生情,怕再次不甘心,更怕孟雲莞以女主人的姿態對她嘲諷。
可現在抱著女兒來了,看見凌朔和孟雲莞對她愛不釋手的模樣,她那顆提著的心,放了下去。
“王爺王妃很喜歡孩子呢。”她沒話找話。
“是啊,我肚子裡這個,再有五個月也要降世了。”孟雲莞摸了摸小腹,眉眼浮出股柔軟。
這輩子初為人母,總是要柔軟許多的。
“待小世子降生,國公府一定獻禮恭賀。”
孟雨棠頓了頓,神色似是有些猶豫,隨即還是屈身下來,跪在孟雲莞身前,結結實實朝她一拜,“我生產那日,多謝王妃搭救之恩。”
原來是謝她來的。
孟雲莞淡淡笑了笑,她還沒有大度到能和孟雨棠冰釋前嫌的地步,為她做的那些,也只是為寬母妃之心罷了。
隨意和孟雨棠寒暄了幾句。
孟雲莞讓淺碧從庫房取來一個金項圈,笑道,“送給小侄女的見面禮。”
項圈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孟雨棠替女兒道了謝,又東拉西扯了幾句,便告辭了。
“那孩子倒是乖巧。”
凌朔破天荒多說了一句,“不似她母親。”
孟雲莞看著他,“你好像很厭惡喬夫人,怎麼了,她從前究竟是怎麼得罪過你?”
“談不上得罪,就是不投緣罷了。”凌朔淡淡說道。
翌日,宮宴。
一早起來,孟雲莞孕吐得格外厲害。
服了安胎藥才進宮,但臉色也還是蒼白著的。
皇后不由得關切問道,“先前就聽說你胎氣不穩,怎麼現在還沒好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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