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轉告母親,讓她務必保重身子,孩子要緊,她的身體更要緊。”
嬤嬤收下禮物,笑了一聲,“王妃娘娘識大體,說話也周全。老奴適才去安國公府的時候。喬家少夫人聽說順妃娘娘有喜的事情,那興奮勁兒,任誰看了都要側目的。”
孟雲莞眉心微不可聞地擰起。
她知道孟雨棠因何那麼興奮,畢竟母親只是懷了身孕,就足以讓安國公府的人連帶著對她也恭敬有加,甚至把孟長松從黃州撈出來這種事情都可以考慮,更不要說以後母親生下皇子,那孟雨棠在國公府的地位自然會更加水漲船高。
至於母親身子如何,心情如何,自然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孟雲莞不欲再多說什麼,客氣送走了嬤嬤。
翌日到林紅殿去請安的時候,正看見溫氏捧著痰盂吐得昏天黑地,孟雲莞快步上前,擔憂的問道,
“母親,你怎麼樣?”
溫氏虛弱的捂著胸口,衝女兒勉強擠出一個笑,“無妨,這兩個月過去就會好些的。”
看著母親蒼白的神色,孟雲莞心疼的要命,她的目光下移,落在母親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心裡是說不出的滋味。
溫氏察覺到了女兒異樣的情緒,她握著女兒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的說,
“雲莞,你不要怨我。”
孟雲莞貼著母親身邊坐下,鼻子有些酸酸的,“女兒不怨母親,既然進了宮,許多事情便是身不由己。”
是啊,身不由己。
溫氏口中咀嚼著這個詞,心中蔓延出一股苦澀來
自從當初和離,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還會再回到他身邊,而且是以一種如此屈辱,如此被迫的方式。
她更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會再一次懷上了他的孩子。
溫氏想起闔宮夜宴那日,她在眾目睽睽下乾嘔了出來,太醫立刻來診脈,說她有喜一月。
她現在還記得安帝當時欣喜若狂的臉色,竟直接快步走到他身邊,緊張的問,“阿蘅,你好受些了嗎?”
那樣擔憂的神色,那樣真切的歡喜,是從前她曾無數次夢寐以求過的場景,她無數次想過他們若是有了孩子,他會是什麼反應?
可是第一個孩子來的不合時宜。
第二個孩子看似是萬眾矚目,卻根本就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都逃不了一句身不由己罷了。
溫氏苦澀的扯了扯嘴角,不想再讓女兒為自己擔心,於是岔開話題,問她殿試發揮的怎麼樣?
孟雲莞來之前就想好了回答,笑道,“題目都做了出來,只是不知答題效果如何了。”
溫氏點點頭,很為女兒驕傲,“你年紀還輕,以後還有很多次機會,就算這次失誤也沒什麼要緊的。”
就在母女兩人正說著體己話的時候,深紅急匆匆跑進來,一臉大事不好的表情,
“王妃娘娘,王爺出事了!”
”!吧看一看場武練去快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