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莞本以為第一日開班,總會有些波折,可沒想到竟然意外的順利。
學生們都十分謙遜好學,望向孟雲莞和季舒的眼中有著星星點點的崇拜,這可是狀元和進士啊!
她忙得不亦樂乎,天將晚的時候,她才匆匆換了吉服進宮。
今日既是開班首日,也是宮中大擺宴席,慶祝她高中狀元的日子。
太后親自下旨,慶功筵席連擺三日,遍邀京城的皇親王孫和公侯勳貴,只是沒想到旨意剛一賜下去,百里千里外的學士鴻儒們就都爭相進京,想求得一睹女狀元風姿的機會。
於是皇后以母族蕭氏的名義,在宮外五里遠處的沁芳亭中擺百桌宴席。
普天同慶。
當晚,孟雲莞一步進宮宴,頓時便是萬人矚目的焦點。
連久病纏綿的太后都親自到場,在她行禮前一秒扶起她的手,望著孟雲莞的眼中慈愛異常,“雲莞,皇室出了你這樣的寶貝,是列祖列宗之幸。”
“哀家便是到了地下,同先帝也有交代了。”
她緊緊摩挲著孟雲莞的手,眼中隱隱有淚光閃過。
而隨著太后這句話落下,席間的勳貴和命婦們紛紛起身,恭賀晉陽公主奪魁之喜,恭賀皇室得此瑰寶,實乃天降文曲,天佑我朝。
這些恭賀聲中,也有孟雨棠的一份。
她隨著眾夫人們一起下拜,說著言不由衷的恭維話,心中又酸又羨。
當初,她眼睜睜看著孟雲莞因三位兄長的功名,加封郡主那日,也是同樣的風光與花團錦簇。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她,所有人都讓自家女兒以她為榜樣。
憑什麼呢?
不過是運氣好些罷了。
趁著宴席中途孟雲莞出去透氣的時候,她悄無聲息地跟上她,“姐姐,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
孟雲莞有些飲醉了,扶著淺碧的手,愣了愣才看見是孟雨棠,她冷淡地說,“你問吧。”
“你是不是重生以後搶了三位堂兄的造化,才把本該屬於他們的功名收入自己囊中?不然你前世不聲不響的,怎麼這輩子忽然變得這麼厲害,連狀元都考得上?”
而且還是這麼年輕就考上。
孟雨棠緊緊盯著她,“是不是?”
孟雲莞笑了,“搶了他們的造化和功名?”
“不然呢?”
孟雨棠反問,旋即冷笑道,“或許旁人信了你是什麼文曲星,可姐姐總不至於把自己都騙過了吧?你無非就是仗著重生,搶走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罷了。”
“那你怎麼就斷定,是這輩子我搶了他們的......而不是.....”
“而不是,他們上輩子搶了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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