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阮三兄弟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喜色,既然如此,那就不急了,此事尚可慢慢掰扯。
“我聽不懂太醫在說些什麼。”
鄭氏立刻皺起眉頭,冷冷地說道。
鷹隼般的目光,刺向每一個人。
“雨棠身子好得很,若非懷了雙生胎,也不可能鬧成這樣。至於腹部撞擊更是子虛烏有!事發前,雨棠就在她屋裡歇著,連床榻都未曾下過,怎麼可能受撞擊?”
國公府的侍女也紛紛出來作證。
孟雲莞想了想,叫來孟雨棠的貼身侍女,問,“佩兒,事發前,你家夫人確實在屋裡歇息,哪裡也沒去嗎?”
鄭氏緊緊盯著佩兒。
佩兒猶豫了一下。
還是實話實說了,“是,夫人哪裡也沒去。”
這可奇了。
哪裡也沒去,躺在床上睡覺,又怎麼可能腹部受創以至難產的地步呢?
孟雲莞凝眉思索起來。
鄭氏有些不耐煩了,又或許是色厲內荏,她對孟雲莞道,“王妃問也問了,疑心也該消了才是。今日耽誤王妃這麼久,實在叫臣婦過意不去。既然事情了結,王妃也好早些回府休息休息。”
“太醫有功有過,國公府也不揪著了,就煩請您一併送回宮中,此事就此打住。”
鄭氏只想快些打發走孟雲莞。
可孟雲莞總覺得事有蹊蹺,得知孟雨棠已經甦醒,她親自派了淺碧去問。
“讓少夫人儘管說,不必害怕,無論發生什麼,順妃會為她撐腰的。”孟雲莞道。
鄭氏的底氣有些不足了。
喬羽自始至終一直沒怎麼說過話,即便看見淺碧真去問了,也只是苦笑了一下,腦袋埋得更低。
淺碧很快就回來了,搖搖頭說,“少夫人說,國公夫人所言不虛,她當時確實在屋裡歇息,並未出門。”
“少夫人讓王妃不必多心,此事也沒有意外,確實是胎多難產。”
鄭氏提了一整日的心,終於是放了下去。
“雨棠親口說了,王妃總該信了吧?”她問。
國公府的奴僕和孟雨棠的貼身奴僕都作了證,現在就連孟雨棠自己都親口說了,並沒有意外,事發前她就躺在床上歇息。
若孟雲莞還是執意,那就是存心針對國公府!
那他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孟雲莞起身,不再多留,“走,回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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