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其罪難容,其情卻可憫,況且她終究年歲不大,行此下策想必也只是因為愛慕王爺的緣故,她只是一時糊塗,還請母后寬宥。”
皇后狐疑地看著孟雲莞,又看了看凌朔,卻見後者同樣是一副震驚的神色。
她也覺得有些頭疼了。
“那依你看,覺得該怎麼辦?”
“虎威將軍護國有功,重罰顧小姐恐怕傷了功臣之心,不如就禁閉三月,小懲大誡便是。”
禁閉三月,比起顧千棠所犯的罪行來說,相當於根本沒罰。
孟雲莞袒護顧千棠的心思,明顯的叫人難以忽視。
太后雖先行回了壽康宮,但是對宮中事情洞若觀火,她聽說最後皇后還是赦免了顧千棠,只是小懲大誡之後,先是疑惑地皺起了眉,問,“是宜王求情了?”
“沒有,宜王要求嚴懲顧小姐。”
孫嬤嬤說,“是宜王妃求的情。”
太后沒說話了,她深思半晌,道,“讓皇帝過來一趟,就說哀家有話對他說。”
......
“顧家兄妹是什麼身份,哀家知道,皇帝你也是知道的。留他們在京城,始終是個禍害。”
安帝一來,太后便開門見山地說了,“本想趁著今日之事試試他們的態度,也想看看顧家兄妹有沒有搭上宜王,可沒想到宜王竟然半分沒有通融,要求嚴懲顧千棠。”
安帝抿了口茶,也有諸多不解,“如此說來,顧家兄妹尚未對宜王亮明身份。”
也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了。
不然,宜王是不可能眼見顧千棠受屈而不聞不問的。
“聽說最後是雲莞開口,才救下了顧千棠。”安帝說,“莫非是他們夫妻倆唱了出雙簧?”
這個可能性太后也想過,但是被她排除掉了,“雲莞不會的。”
“她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哀家心裡有數,她不會做出背棄皇家,背棄咱們的事情,而且她便是知道顧千棠的身份,也未必就能容得下她。”
夜深,宜王府。
孟雲莞歇了大半日,氣力略略恢復了些,她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耳畔是男子壓抑著愧疚的嗓音。
孟雲莞翻了個身,有些累了,“說完了嗎?”
“說完就出去吧,我想睡了。”
凌朔和她道歉已經說了不下十遍。
可她不是想聽他說這些,若他覺得一聲對不起便能解釋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那便是存心幫她當傻子戲弄。
“你出去吧。”她說。
凌朔的目光逐漸變得隱忍而傷悲,他嘴唇顫了顫,卻沒能說出話來,微微翕動著,半晌,終還是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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