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一晚,凌朔又是宿在主院的。
翌日,陳庶妃高高興興地換好了衣裳,梳洗描妝花了足足兩個時辰,去書房找凌朔的時候,卻被告知孫庶妃在裡頭。
“且勞庶妃娘娘等一等,王爺正和孫庶妃作畫呢,一時抽不開功夫見您。”
陳庶妃頓了頓,剛要說“好。”
這時候,書房裡忽然傳來一陣歡笑聲,是凌朔的聲音,“果不其然,我在洛神娘娘眉心描了一粒紅痣,這模樣真與愛妃你有三分相似。”
“我就說王爺該聽我的。”
“是啊,我自然是聽你的。”凌朔嗓音溫柔,一如他每晚來她房中時那般。
陳庶妃面容平靜地聽著,繡帕卻在袖中被攥得稀爛。
又過了半個時辰,孫庶妃終於出來了。
和她回了個平禮便步履匆匆地走了,陳庶妃正要進去的時候,聽見孫庶妃的侍女在說,
“王妃真是可憐,王爺答應帶您和陳庶妃去湯泉池,就是不帶她去,她一人留在府裡也是沒趣的很。”
“行了,莫要非議王妃。”孫庶妃警告了一句。
侍女忙應下了。
身後,陳庶妃灼灼的目光似要把那人盯出一個洞來,滿眼的錯愕和不甘。
“庶妃娘娘,咱們還去找王爺嗎?”侍女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陳庶妃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找什麼王爺?
她該找的是那狐媚禍水的孫妙姿!
不到一炷香功夫,孫庶妃和陳庶妃兩人鬥毆,孫庶妃被劃破了臉,陳庶妃被推進池塘的事情就傳進了書房和主院。
孟雲莞和凌朔是前後腳趕到的。
“王爺!王爺給妾做主啊!”
陳庶妃一看見凌朔就竄起來往他身上撲,“妾不過與孫庶妃玩笑幾句,她便大怒將妾推進池塘.....咳咳.....王爺.....一定要嚴懲孫庶妃.....”
她哭得梨花帶雨。
相比之下,孫庶妃就顯得冷靜許多了,“王爺王妃容稟,此事並非她說的那樣。”
“那是怎樣!?”陳庶妃扭頭瞪著她,怒火噴出眸子。
她不過是在路上拉住孫庶妃,先是好言相勸讓她別去湯泉池,這次先由她一個人陪著,也能趁機套出王爺的話,再多一個人去反而礙事。
孫庶妃卻說她腦子不夠用,不放心她一個人跟著王爺去,非要同行。
還反過來倒打一耙,問她還記不記得太后娘娘的囑咐?怎麼現在一進了王府,就只知道爭風吃醋,把正事全拋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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