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夠了。
她的心願明明這樣簡單,可偏偏又是那樣叫他為難。
“母后。”
安帝出言打斷了太后的喋喋不休,他平靜地說道,“蕭氏麾將和宜王私下聯絡,並非就是有心將其策反,興許是我們多心了。畢竟這十多年,宜王對我們都還算恭敬。”
太后嘆口氣,“你以為哀家就捨得下他?可是皇位來之不易,江山更是不容有絲毫閃失。”
“當初對蕭氏做的那些事,一旦被暴露於世人前,皇家定然會受千夫所指,到時候政權不穩,朝野動盪,那才是最壞的結果。”
“皇帝,你也該早下決斷才是。”
安帝從壽康宮離開的時候,太后特意囑咐說夜深霜重,要趙德全小心伺候,又問安帝適才是從哪裡來的?
“從順妃宮裡來的。”
太后神色不變,只說了句,“她現在有孕不能侍寢,皇帝也該多召幸些別的年輕妃子,才能為皇家開枝散葉。”
安帝敷衍地應了一聲,走了。
“這個皇帝,哀家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太后有些心煩意亂地坐下,“當初可是他親口說遲早要料理了宜王,現在卻又推三阻四,難道是真想把這皇位拱手讓人不成?!”
孫嬤嬤覺得有些言重了,“宜王哪能有那麼大的能耐?”
太后冷笑,“他現在是名正言順的皇子,這就是他最大的能耐!”
名正言順,便能師出有名。
就算真有一日宜王打著清君側的名義,逼宮御駕,清算兄弟,世人也至多指責一句心狠手辣,卻不會認為他是謀朝篡位的反賊。
若真到了那日,太子平庸,絕無制衡他的勝算。
也唯有慶王可抗衡三分。
“罷了,皇帝不願傷順妃的心,那這惡人便由哀家來做!”
翌日一早,陳庶妃剛起身梳洗,就看見對門的孫庶妃被押走,那些人還穿著明晃晃的官服,竟是宮裡派來的人!
“天吶,這是怎麼了?”她捂著小心臟,“孫庶妃犯什麼事了?”
就算犯事兒,太后也會保著孫庶妃的啊!怎麼就任由人被帶走了呢?
侍女說,“聽說是昨晚孫庶妃用媚藥勾引王爺不成,反被當場抓包,太后娘娘聞之大怒,一清早就把人發落了,要關去大理寺審問呢。”
陳庶妃本來還有些同情她的,聞言,立馬嫌棄地呸了一聲,
“竟敢用媚藥?活該她被抓走!真是膽子比天大!”
她嘟嘟囔囔地進屋去了。
凌朔和孟雲莞前腳才聽說孫庶妃被帶走的訊息,後腳趙德全就來傳旨,說陛下請他們去宮中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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