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見孟雲莞這麼忙,主動提出這些天由她來負責女學的事情,讓孟雲莞安心忙碌接洽使臣的事情。
孟雲莞有些歉疚,“這些天事情一環接一環的,真是叫你受累了。”
季舒抿嘴一笑,“什麼受累不受累的,王妃真是太客氣了。”
她每天進出王府,都能感受到壓抑的那股暗流湧動。
她很佩服王妃,卻也知曉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可以置喙,在女學的事務上多分擔一些,便是她對王妃的回饋了。
“對了。”
季舒想到什麼,又說,“也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總覺得這些天女學的氛圍有些怪怪的,學生們似乎總有些心不在焉,但是.....”
但是又挑不出什麼明面上的錯處。
功課也是認真完成的,晨起晚歸,並無一日怠慢。
所以她才愈發覺得不尋常。
孟雲莞聽了,立刻鄭重起來,“我隨你去看看。”
女學的學堂建在王府最南角,地僻人稀,環境卻清幽雅緻,四面有竹林環繞,隔絕了朗朗讀書聲,只待一撥開層層竹林,便能看見地處其中的兩間學堂。
此刻,竹林深處,靜靜佇立著兩抹身影。
“王妃你看。”季舒指給她瞧,“沒有夫子巡課的時候,她們眼睛看似都盯著課本,可眼神根本就沒有聚焦,這哪裡是真正想念書的樣子?”
“我先前是覺得這些天課業繁重的緣故,於是便給她們減輕了功課任務,可沒想到依然是這樣,沒有絲毫好轉。”
“就連每次會考時成績最靠前,最優秀的學子也是這樣,人雖在學堂,可心卻不知道飄去了哪裡。王妃,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季舒虛心求教。
孟雲莞的目光漸漸變得凝重。
因為她發現,學生們並不是眼神不聚焦,不安心念書的緣故,而是眼底都籠著抹憂色,像是在擔心什麼。
散學後,她留下一名學生。
細細問了她家中有無難事,課業是否吃力,那學生被王妃親自問話,當即不免有些受寵若驚,一五一十如數回答。
孟雲莞點了點頭,旋即話鋒一轉,問,“那怎麼這次的試卷上連名字都寫錯了?”
試卷被放到書案上,竟真是連名字都不小心寫錯了,那學生又羞又愧,連忙道歉,和孟雲莞解釋了緣由。
“王妃娘娘,並不是民女不肯專心向學,而是,而是.......”
“是什麼?”孟雲莞不動聲色地問。
學生絞著帕子,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般,吞吞吐吐說出一句,“我們女學裡都在說,當初蕭老將軍不是戰死,是被陛下派人害死的,就是怕蕭老將軍回京後仗著軍功藐視天威,功高震主,所以陛下先下手為強,直接讓蕭氏父子五人葬送在了戰場上。”
“她們還說.....還說.....”
那學生吞了吞口水,語氣染上驚恐,“還說這次齊國使臣來朝,是陛下和齊國皇帝的密謀,為的就是將蕭氏餘黨一網打盡,連根拔起!”
”!了平太不要就,國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