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屋中人還來不及有反應,陳庶妃便已經大喇喇地走了進來,一邊高聲叫著王爺。
“王爺....王爺.....王...”
後面的字還沒出聲,她便猛的撞上一個堅硬胸膛,她往後踉蹌幾步,悻悻地笑了一下,“王爺,您還沒睡呢?”
“誰許你進來的?”凌朔面容冰冷。
陳庶妃尷尬地咬了咬嘴唇,“妾來給您送湯的。”
“滾出去。”
“啊?”
陳庶妃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凌朔會說出來的話,他明明一向待她溫柔。
她狠狠把淚水抿回眼眶裡,說著“妾這就走”,一邊記著太后的囑咐,目光不動聲色往凌朔身後掃了一圈。
可惜,凌朔擋的太嚴實,她什麼也沒看見。
只在轉身的那一瞬間,似乎隱隱約約看見地上露出一方被角,但還沒來得及看真切,她就被凌朔不耐煩地給推了出去。
屋外的涼風撲面而來,把她的腦子也吹得更清明瞭幾分。
她想起自己剛剛看見的,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怎麼回事?王爺和顧側妃為何是分床睡的?難道他們至今還未同房?
可是既然不同房,那王爺為何要夜夜召顧側妃侍寢,連王妃都拋在腦後了?
是不是她看錯了?
“庶妃娘娘,今天的事情咱們要回稟太后嗎?”侍女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陳庶妃想起太后信中的囑咐,知曉茲事體大,因此反而不敢輕易下斷言,於是道,“再等等,等明日我親自去探探那個顧側妃的虛實,再做定奪。”
她是想爭取王爺的寵愛,可她也始終記得自己進王府的任務是是什麼。
她的身家性命都被太后娘娘捏在手裡,不敢不忠心。
明日,若真叫她發現這位顧側妃的不對勁,她是絕對不會幫王爺隱瞞的。
翌日一早,她去顧千棠院裡之前,特意召了府醫來問,
“女子手臂上的守宮砂,是否確係可靠?若女子的守宮砂尚存,就代表清白還在,是這樣嗎?”
府醫略一沉吟,點點頭道,“也有少部分情況特殊,但是絕大多數情況,守宮砂都是證明女子是否有過房事的最直接證明。”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等等。”陳庶妃想了想,抓了把碎銀給他,“我向你問起守宮砂的事情,誰都不許說起,包括王爺和王妃,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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