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齊國後宮,幾名高位妃嬪正坐在一塊閒聊,提起清瀾殿新入住的那個女子時,眼中俱是清一色的不屑和嫉恨。
“也不知這狐媚子是使了什麼手段,竟讓陛下答應她住進清瀾殿!哼,那可是當初宸妃娘娘的居所,自宸妃故去後便是連皇后娘娘都不許進的,現在竟輕而易舉賜給了一個新來的!”
“是啊,宸妃娘娘寵冠六宮,可她又算個什麼東西?後來居上,莫非是想一併踩在咱們姐妹頭上麼?”
李昭儀和陳貴嬪你一言我一句,說的是義憤填膺,又不約而同望向主位上身穿赤紅色宮裝的女子,問,“賢妃娘娘,您有何高見?”
“本宮哪能有什麼高見啊。”賢妃撫著指上鮮豔的蔻丹,輕笑了一聲,“陛下要寵她,是她的福氣,本宮可是聽說,陛下答應那女子兩日後封她為妃,本宮都要被踩在頭上了,又能怎麼辦呢?”
聽賢妃這麼說,李昭儀和陳貴嬪俱是面色大變!
如今的後宮裡,除了皇后之外,便是宸妃和賢妃為妃最高。宸妃是獨得盛寵,而賢妃是誕育三名皇子,母憑子貴。
可現在天降一個妃位,她們豈能忍受?
李昭儀當時沒說什麼,可一從翊坤宮出來,她就垮下了臉色,“憑她是個什麼東西,竟敢猖狂到本宮跟前,走,咱們去會一會她!”
陳貴嬪佯裝猶豫,“還是算了吧,昭儀姐姐,聽說那女子深得陛下喜愛,要是得罪了她,陛下會不高興的。”
李昭儀是魏國公主,雖是庶出,卻自小嬌生慣養,最是受不得氣。滿後宮裡除了宸妃和賢妃她誰都不服。
果不其然,李昭儀一聽這話,頓時怒氣更甚,
“本宮到底服侍陛下十餘年,情誼豈是一個新來的狐狸精可比!若陛下真為她降罪於我,那我也心服口服!”
“貴嬪妹妹膽小怯懦,也罷,我自己去就是!”
李昭儀說著,一甩袖子走了。
陳貴嬪嘴角噙著幽微的笑意,虛攔了幾下,便任由李昭儀去了。
“狐狸精,你給我滾出來!”
孟雲莞正在練字,忽然外院傳來一陣喧嚷聲,再然後,一個身穿絳紫色宮裝的女子就氣沖沖走了進來,照著她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還不跪下!”
孟雲莞眼疾手快截下這巴掌,旋即眉心深深蹙起,“你是何人?”
“你也配知道本宮是誰?”
李昭儀冷冷一笑,見孟雲莞還敢截她的巴掌,一時間怒火更甚,“來人,把她雙腿打彎,跪在螽斯門前兩個時辰,沒有本宮發話,誰都不許讓她起來!”
“本宮倒要看看,在陛下心裡是本宮重要,還是這個無名無分的狐媚子重要!”
很快就有兩個宮人上前,把孟雲莞按倒在地,將她拖去了螽斯門前。
一路上,宮人紛紛側目,好奇或疑惑的目光投向孟雲莞。
孟雲莞被重重扔在地上,忍著膝蓋處的劇痛被迫跪下,她咬緊牙關,硬是沒喊一句求情的話。
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半日,孟雲莞拖著腫痛的雙腿回到清瀾殿時,齊令衡已經坐著等她了。
見到她一瘸一拐地進來,齊令衡眉毛都沒動一下,“想通了嗎?”
孟雲莞扯出一個虛弱的笑,“不知陛下要我想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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