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沒理他，喝了一大口。
陳星把茅臺給其他人倒上，然後給自己倒了一碗。倒到老韓面前時，老韓擺了擺手。
“我有這個。”
陳星笑了：“韓哥，你這缸子比茅臺還金貴。”
老韓點點頭：“那當然。跟了我五年了。”
陳星端起碗：“來，先敬大家。敬這幾個月，敬你們。”
所有人都端起碗。
“敬陳星！”
扎措舉著青稞酒碗，跟大家一起碰了。
老韓舉起搪瓷缸子，跟陳星的碗碰了一下。陶瓷和粗瓷相撞，發出悶悶的聲響。
羊肉烤好了。
老韓站起來，拿著刀開始切肉。他的手很穩，一刀下去，一塊肉就下來了。
扎措第一個湊過去：“老韓，給我塊肥的！”
老韓看了他一眼，切了一塊肥瘦相間的遞給他。
扎措接過來，也不怕燙，直接往嘴裡塞。
“好吃！好吃！”
桑巴在旁邊笑他：“你慢點，沒人跟你搶。”
扎措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你不懂，老韓烤的羊，就得這麼吃！”
老韓切了一塊最好的肉，遞給陳星：“嚐嚐。”
陳星接過來咬了一口。肉很嫩，有股淡淡的草香，還有炭火烤出來的焦香。
“韓叔，你這手藝可以開飯館了。”
老韓笑了笑：“開什麼飯館。烤給自家人吃就行。”
多傑也切了一塊，端回自己位子上慢慢吃。
酒過三巡，篝火燒得正旺。
扎措把碗往地上一放，站起來。
“我給大家跳個舞！”
桑巴笑出了聲：“你？跳舞？”
扎措瞪他一眼：“怎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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