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認為是中槍倒地,自己躲藏在衚衕深處,用竹簍木板遮擋身體不暴露,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許忠義飛速思考決定好對策,深呼吸幾口涼氣放鬆緊張,狠咬牙壯膽子,顫抖的手拿著磚頭,輕輕邁動步伐,悄無聲息靠近過去。
他揮起磚頭,用力落下拍在對方頭頂上。
砰一聲悶響,眼前的人並沒有直接倒地,僵住身體如同按住暫停鍵,緩慢轉過腦袋,額頭流淌下血,雙瞳瞪大凶惡面目,震驚的目光,死死盯向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
許忠義被這一幕嚇得短暫失神,緊接快速做出反應,再次揮起磚頭,狠狠拍向對方的頭。
“啊...”
“八嘎!”男人痛叫一聲,撲通倒在地上。
“奶奶的,原來是個日本鬼子!”許忠義怒罵解恨。
他準備再給對方來幾下磚頭,最好爆頭敲死,不枉來民國瀟灑走一回,也算是抗戰殺敵報國。
手中磚頭剛高高抬起,衚衕入口外的行動隊人員,聽見裡面槍聲停止,便抓準時機一擁而進。
緊隨進入眾目眼簾的場景,抓捕目標滿臉血躺在地上,身旁蹲著一個年輕男子手舉磚塊,這個人他們並不陌生,是後勤部倉庫管理員,軍統特訓班留級生,八面玲瓏老油條。
“店小二?”齊公子見到許忠義驚詫吐出聲。
“這小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將日本特務打倒制服,他有這個膽量嗎?”
“我對店小二瞭解,不應該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膽小如鼠,好吃懶做,整天圍著長官身邊拍馬屁,腦袋裡只有女人,黨國的蛀蟲敗類!”齊公子心裡評價批判,不敢相信所見的是事實。
特訓班裡的學渣,每次軍訓演習考試都跑肚拉稀不合格,最終透過李維恭走後門才畢業。
這樣一個體弱的廢物,用一塊磚,就把手持槍械的日諜特工打倒,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難道,他和這個日本人有關係,是對方發展的下線鼴鼠?”
“怕上線被活抓暴露身份,所以跑過來等待時機,殺人滅口!”齊公子進行推理猜想。
“店小二膽小怕事惜命,會冒險去當漢奸走狗嗎?”
“但他貪財好色,也許經不住誘惑,背叛了黨國。”
許忠義鬆開手磚頭掉落地上,注視齊公子冷著殭屍臉,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盯自己看,像觀察犯人一樣,隱約感覺到危險。
“齊公子,晚上好!”
“各位兄弟,辛苦了!”他站起身笑呵呵打招呼。
“店小二,你大晚上不在家裡睡覺,跑到這裡來做什麼?”齊公子審訊的語氣問道。
“我失眠,出來轉轉,跑跑步!”
“再說,我去哪裡,用不著提前向你們行動隊彙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