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名字?”
“王三!”
“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 許長官,小的天天守在地牢裡,白天見不著光,晚上才出來,屬夜貓子的,哪有機會面見您。”王三滿臉諂媚笑容,畢恭畢敬討好。
店小二軍銜不高沒職權,但人家是後勤部管物資倉庫的,軍統上上下下吃喝拉撒穿,都離不開對方,他一個幹髒活的小角色哪敢得罪。
“許長官,我先回去覆命了,今後用得到小的地方吱一聲。”
“王三,勞累你幫我打一壺開水來,謝謝了兄弟!”許忠義陪笑客套道,現在主要考慮生存。
深秋被關在露天露地室外,這要患上重感冒,以民國醫療條件,恐怕不死也得留下病根,畢竟店小二的身子太弱,精華全部被女人吸乾了。
“小事,不勞累,您客氣!”
“許長官稍等片刻!”王三點頭哈腰回完話,走出關合木門上鎖,邁動快速小碎步離開。
店小二從審訊室刑架上轉移禁閉室,他清楚上面肯定有人保對方,不然抬出來就是一具屍體。
“都說許長官對人有禮和善,確實如此。”
“那個齊隊長一副臭臉,擺官架子,就跟天老大,他老二似的!”王三將兩人做比較發牢騷。
前天審訊中因為一點小事,被齊公子罰了半個月工資,記恨,家裡四五口子的人等他養活。
這邊許忠義站立在囚牢內,望著粗木牆欄杆外,夜色星辰,如同關在籠子裡的鳥兒,寒風呼呼刮進來,感覺身處冰窖中,冷入骨髓。
“姓齊的孫子,故意整我!”
“陰險狠毒,想讓我凍死,這樣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算了,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嗎?”
“挨凍總比受酷刑強百倍,不用經歷慘無人道肉體折磨摧殘。”
“他為什麼突然放過我?”
“齊公子明明想借機會搞死店小二,卻關鍵時候收回黑手,肯定不是因為良心發現!”許忠義正納悶琢磨時,一道老聲粗氣話音傳進耳朵。
“忠義!”李維恭呼喚遠遠走來,腳步停在牢籠外。
“你小子大半夜不待在家裡睡覺,跑到街上瞎逛,攪和進行動隊抓捕日本特務行動中!”
“找死去了?”
“要不是我及時得到訊息,立刻去面見局座,好話說盡,用命擔保,你活不過今晚。”
“恩師,原來是您出手相救!”許忠義聽到李維恭的話,才清楚前因後果,表露出一副感激催情模樣,眼圈微紅掛著淚花,哭腔聲調。
“恩師,再生父母,忠義今後上刀山下火誓死相報。”
“行了,你這張嘴蜂蜜的屁股,甜的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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