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義,你不聽從指令留守原地待命,跑哪去了?”毛主任陰沉臉龐怒聲訓斥道,藉機在一眾軍士人員面前樹立威嚴,維護自己權力地位。
“毛主任,鄭長官,學生剛打完電話回來,地方離這裡挺遠的,路上耽擱了!”許忠義立直身腰,畢恭畢敬姿態應對,不敢有絲毫大意。
老話說,關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他與這兩位差的不止一星半點,簡直雲泥之別,自己如同螻蟻般,跺跺腳便能粉身碎骨,魂飛煙滅。
“媽的!這毛主任什麼意思?”
“老子給他送功勞,不誇讚兩句,卻急頭把臉像瘋狗似的!”許忠義表面嚴肅,心裡怨罵出火。
“許忠義,房屋裡有幾個人?”鄭耀先將話接過來詢問,臉上神色較為溫和,有種自帶親和力。
“鄭長官,我跟蹤監控的是一個人,裡面情況不清楚。”
“他身上有槍!”
“辛苦了!”
“效力黨國,學生不敢辛苦!”
“長官們為黨國復興大業日夜操勞,盡心竭力,最辛苦!”許忠義向二人示好奉承。
成大事者,必須要有一張針扎不進的厚臉皮,為了升官發財負重前行,不擇手段往上爬。
古有韓信受胯下之辱,毛主任為了升官都把老婆奉獻出去,送到戴老闆床上,我這點委屈算什麼。
“這個老六到處收買人心,當眾和我唱反調,太不像話了!”毛主任不悅暗暗吐出一聲。
他剛才除了立威,還想看看這個店小二反應,若是連長官幾句訓話都承受不了,難堪大用。
“姓齊的孫子怎麼也在?”
“老子的功勞,這個孫子又跑過來撈便宜,千防萬防,最終還沒有防住!”許忠義見對方身影出現在行動人員中,心裡不痛快怒罵。
“媽的!有背景的關係戶,什麼好處都不缺席。”
室外的人緊鑼密鼓行動部署,迅速包圍前後整座院落,車輛燈光,發動機轟響,混亂腳步,聲音嘈雜,驚醒房屋裡熟睡的日諜特工。
“出什麼事?”
“竹下副組長,我們好像被包圍了!”
竹下松澤聽見部下佐藤一野的話,邁動匆急大步來到窗戶前,將身軀隱蔽在掩體牆壁內,防止外面突然開槍射擊,打中自己要害受傷。
他小心翼翼探出半個頭,謹慎向外觀察情況,視線中燈光繚繞,耳邊迴盪汽車轟鳴。
“快去將密碼本電臺毀掉!”
“嗨!”左騰一野應聲領命離開,快速向裡側房間而去。
“一定是銀狐那邊出了問題,被中國特工監控,今晚前去與她接頭導致我們暴露。”
“八嘎呀路!這個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竹下松澤極其憤恨低語怒罵,這時幾道身影翻牆入院,緊接著快速向門窗靠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