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許忠義忙活的滿頭大汗翻過身躺下,回味剛剛一番美好畫面,這個女鬼子太有味道了,從未體驗過這麼爽的感覺。
“美妞,我們再來一次!”
“王八犢子滾開,不要碰我!”蒼井優美氣還沒喘均勻,身邊的男人像餓狼再次撲過來。
她嘴上激烈怒罵掙扎著,而身體卻很誠實,手腳沒有反抗,床板嘎吱嘎吱碰撞,直到又過去十幾分鍾,房間才消停下來恢復平靜。
“舒服,要不是趕去上班,老子還想多來幾次。”
“小美人在家裡老老實實待著,等晚上我回來再繼續調教你。”
“蓋好被子,彆著涼了,爺會心疼的!”
“混蛋!”蒼井優美滿臉潮紅,水汪汪眼神誘惑勾魂。
許忠義摟著柔軟嬌軀,短暫休息片刻後,起身穿好衣服,給女鬼子喂一片藥,等對方熟睡離開家門。
清晨七點多,大院內左鄰右舍煙熏火燎,滿是生活氣息,男人要早早出去為一天生機忙碌奔波,女人留在家裡洗衣做飯,照看老少起居。
“小劉早上好,你家昨晚來女人了,這麼大聲,我一夜都沒有睡好!”房東阿姨穿著緊身紫紅旗袍,胸脯圓鼓鼓凸翹,靠在門洞牆上。
女人白皙手拿著瓜子嗑,見許忠義走來,雙眸直勾勾看過去,紅潤臉頰含笑,嬌聲細語打招呼。
“花姨,抱歉,昨晚打擾到你休息了!”許忠義賠笑回道,小劉是店小二對外的身份,名叫劉宏偉,商行裡跑業務的小工。
房東名叫柳如花,四十五歲熟女,是一個寡婦,靠著亡夫留下的房產出租生活,獨守空房多年寂寞難耐,每次見到店小二都搔首弄姿勾引。
“小夥子身體不錯呀,有功夫來我屋裡坐坐。”
“好,花姨,我趕著去上班,有時間聊!”
許忠義找藉口擺託糾纏,一個守寡多年的女人,洪水猛獸,要命,老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要勾搭上,不得把他炸成肉乾。
“師傅,去打銅街!”
許忠義攔下一輛黃包車乘坐離開,趁著軍統還沒有行動抓捕,趕去鴻運吉祥酒糟鋪那邊,給紅黨人員傳達訊息,希望他們能安全脫離險境。
......
“爺,打銅街到了,您要去哪裡?”
“在這停下就行!”許忠義走下黃包車,從外衣兜內取出一塊錢,遞給車伕手裡。
“不用找了!”
“謝大爺打賞!”車伕滿面歡喜笑容鞠躬感謝一句,緊接拉著車小跑離開,消失街上人流之中。
酒糟坊在街的另一頭,離許忠義下車地點相隔一整條街,直接過去,會被軍統的特務注意到,若扣上紅黨的帽子,那他就死定了。
“得想一個萬全之策,不用露面,將情報傳達給酒糟坊的人。”
他正觀察街面琢磨著辦法,目光落在一個少女身上,烏黑頭髮兩條馬尾辮,學生衣裝揹著橫挎包。
圓臉大眼睛,翹鼻樑,櫻桃嘴唇,少女年齡十八九歲模樣,從面目輪廓看,有一種莫名熟悉感覺,像是在哪裡見過,他忽然想起潛伏裡的左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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