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樓房內,崔麗正在忙碌打掃衛生,忽然聽到屋外汽車鳴笛響聲,驚嚇的身軀劇烈一顫。
她慌忙來到窗戶前向外檢視情況,經歷孫明海事件,從恐怖血腥地牢放出來後,心裡便留下永遠抹不掉的傷痕陰影,生怕遭遇到暗害。
軍統連作之刑,一人犯法通敵,全家牽連死罪,他們心狠手辣,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庭院內,一輛黑色洋轎車開進來,許忠義推門從車上而下,崔麗繃緊的神經瞬間放鬆,見到這個男人有種踏實感,原本恐慌的心跳很快平復。
視線中緊接出現的情景畫面,讓她泛起酸酸濃醋味,店小二居然抱著一個女人回家。
“開門!”一聲高腔話音傳進來,崔麗頓時壓下怨氣。
她一個殘花敗柳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吃醋,只是依附在對方身上的寄生蟲,更何況男人三妻西妾很正常,自己身份頂多算是個通房丫鬟。
“老爺,您回來了!”崔麗面露熱情笑容開啟屋門,如同奴僕老媽子迎接主人回家。
“去打一盆溫水送進樓上臥室!”許忠義吩咐一聲快步上樓。
崔麗注意到店小二懷中女人,長相瓜子臉挺漂亮,皮膚肌黃粗糙,瘦骨如柴,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佈滿黢黑泥土,裝扮像是街上的乞丐。
她從女人外表觀察猜到了什麼,店小二應該是在做善事,心裡更覺得這個男人可靠。
崔麗端著一盆溫水匆匆進入臥室,體貼善解人意說道:“老爺,您把她交給我照看吧!”
“我會將她身上清潔乾乾淨淨的!”
“好!”
溼潤毛巾擦在女人髒黑的臉頰上,邱淑燕睜開沉沉眼皮甦醒,見到陌生的環境,恐慌推開崔麗,身軀抖顫坐起,許忠義上前安撫。
“邱姐,你不要害怕,這是我的家裡。”
“店先生!”
“我不姓店,我真實的名字叫許忠義!”
“許先生,您為什麼要救我?讓我去死吧!”
“邱姐,喪子之痛,我知道你現在非常難受!”
“死很容易,如果小土豆在天有靈,看到自母親傷心而死,我想小土豆會更痛苦自責。”
“邱姐,你要振作起來!”
“日本鬼子侵略我華夏民族,燒殺搶掠,慘無人道,有多少母親在戰爭中失去自己的孩子。”
“該死的鬼子!我要殺光日本人,為我的孩子報仇!”
“許先生,您能幫我嗎?”
“我想成為一名女軍人,上戰場殺鬼子!”邱淑燕仇恨淚水止不住往下落,目光堅定看著許忠義。
“邱姐,我知道你報仇心切,可急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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