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不受祿,小弟福淺,難以承受這份貴重厚禮!”
“魏隊長,咱們兄弟之間的情分,親如同胞手足,沒有隔膜,哪來的賠禮一說?”
許忠義先推辭敲打,隨著又遞過好話拉近關係,不把路堵死,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許科長福厚連綿,德高望重,這尊玉座金佛由您保管,才是它最好的歸宿!”魏亮勇滿臉諂媚笑容,將金佛輕輕放在店小二面前。
“老哥把話都說到這份上,小弟再拒絕就不識好歹了。”
“盛情難卻,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謝老哥大禮,改日兄弟請您喝酒,一條龍服務。”
“好,我等著許科長盛情款待!”
“兄弟,行動隊這段時間日子苦,您高抬貴手!”
“老哥,前線戰事吃緊,總務科響應上峰節約勤儉號令,縮減局裡各部門分配,沒有針對任何人用意。”
“許科長盡心盡職為黨國效力,我明白您的難處!”
“唉!當下雖然有困難,但老哥登門所求,小弟會想辦法解決,不能讓行動隊的弟兄受苦,將士們是在為黨國殺敵復興大業。”
“我替弟兄們感謝許科長體恤!”
“許科長,隊裡還有公務,我不必多留!”
“咱們兄弟改日再聊!”
“魏隊長,招待不周,都沒給你倒杯水喝。”
“一家兄弟不說兩家話,沒那麼多講究!”
“許科長,您忙!”魏亮勇客客氣氣退出房間,轉過身臉上笑容漸漸褪去,緊咬牙齒。
“媽的!店小二裝腔作勢的嘴臉,厭惡至極,真想開槍崩了這個傢伙,太恨人了。”
“前方吃緊,總務科緊吃,剋扣行動隊的物資,全揣進姓許的腰包裡,不怕貪多撐死!”魏亮勇只能暗暗怒罵解氣,心疼自己的玉座金佛。
“魏隊長,慢走,常來做客!”許忠義站在門口熱情恭送。
他望著對方身影穿過樓道長廊,很快消失在視線裡,迫不及待返回房間,關上門反鎖。
“這塊大金佛要兌換成錢?夠吃一輩子了!”
“姓魏的一個行動隊長,哪裡淘來的寶貝?”
“軍統全是貪吃鬼,爺撈的錢還是太少了!”
“小巫見大巫,沒法比!”
許忠義手撫摸著金燦燦佛身,貪慾並未讓他沉陷其中,反而提高警惕,嗅到危險氣味逼近。
“有錢也得有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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