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刺耳槍響迴盪在空曠的倉庫裡，一枚枚子彈殼掉落地上，血葫蘆腦袋栽倒。
邱淑燕與崔麗初次開槍殺人，緊張害怕將子彈打空才停下，對眼前血濺飛射的畫面不適，舉止有些慌亂，快速退到許忠義身後。
胡鐵蛋和田小軍畏懼目光，注視著許科長左右兩側筆首站立的警衛，雖然他們穿著男裝看不見面目，但剛才領命聲音是女人發出來的。
“這兩個娘們下手真夠狠的，把張三腦袋打成漏勺了！”在場的軍士心驚膽戰，異口同聲暗暗道。
“科長，屬下無能，辜負您的栽培之恩！”
“保管股出現吃裡扒外的叛徒，是屬下失職，請科長嚴厲處分！”田小軍上前主動請罪。
“有過受罰是家規，誰也免除不了！”
“田小軍，這次罰你半年薪水，若有下一次絕不會輕饒。”
“希望你吸取教訓，管好下面的人，別再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謝科長寬恕，屬下必謹記教導！”
“張三的背景調查清楚了嗎？家裡都有什麼人？”
“科長，他家中除了年邁父母以外，上有一個姐姐，下有一個妹妹，和妻子幼女。”
“他之前私下與張伍交往密切，聽左鄰右舍說，張三是從小過繼來的養子，這個情況不能準確核實！”
“張三一家是從外地搬遷到重慶，找不到有關的知情人。”田小軍詳細彙報了一遍。
“養子！”許忠義冷聲吐出一句，接著繼續問道。
“張伍家裡什麼情況？”
“他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
“大哥是警察署的探長，二哥在財政廳做科員，弟弟在英國留學，家庭條件優越。”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胡鐵蛋聽到長官這句話，清楚用意，心領神會說道。
“科長，屬下明白怎麼做！”
“做的乾淨點！”
“是！”
“把張三尸體丟進江裡餵魚！”
“是科長！”
“我們走！”許忠義召喚一聲，帶著兩個女人離開，胡鐵蛋和田小軍恭送長官出門上車。
經過今晚的事情，他們對八面玲瓏圓滑的店小二，越發認知感到畏懼，這位長官培養死士，心狠手辣，背地裡不知道藏著多少張底牌。
“許先生，您真要殺張三全家人，孩子也不放過嗎？”邱淑燕小聲詢問，她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孩子。
“寶貝，我在你心裡是一個兇惡殘暴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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