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一陣輕敲響房門傳出,黑暗的屋裡燈光點亮。
“誰呀?”
“朱大夫,我母親老毛病犯了,日夜咳嗽不止難以入睡,勞累您開個藥方抓副藥!”
“太晚了,你明天再過來吧!”
“朱大夫,我母親的病情等不及,請您通融一下。”
“我會多付藥錢診費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朱傑斌聽著屋外女人暗語,確定是自己同志,這才放下心上前開門,酒糟坊暴露後,他便蟄伏起來,改變身份開了一家中醫診所。
顧雨菲身穿男裝長袍,面目用黑布包裹嚴實,快步進入房屋內,此處聯絡地點,是組織上前幾天透過電臺收音機,傳遞給他的急用情報站,
“朱傑斌同志,你好,我是杜鵑!”
“杜鵑同志,你好,久仰大名!”朱傑斌激動熱情握手道。
“我今晚突然前來,是有緊急重要情況。”
“我的上線聯絡人,蘇慶琦同志,落入軍統手中,身負重傷在醫院裡,請組織儘快營救。”
“杜鵑同志,我立刻與組織聯絡,部署營救計劃。”
“先這樣,有新情況啟用死信箱,我得趕回去了。”
“杜鵑同志,路上注意安全!”朱傑斌送走顧雨菲後,返回臥室房間,從床底下地板暗格中取出電報機,將情報傳遞給組織上級部門。
……
許忠義守在二樓窗戶前,觀察著室外街道,朦朧夜幕一片漆黑,忽然有車燈光照射來,而緊隨熄滅,突來的異常情況,讓他瞬間提高警覺。
“姓齊的孫子追命小鬼,派爪牙來監控爺爺!”
“噹噹…”許忠義怒罵解恨,擔憂著兩個老婆返回被發現,楊其山的死就會懷疑到他身上,這時隱約聽見樓下傳來敲響,連忙聞聲趕去後門。
“誰?”
“許先生,是我們!”邱淑燕回應一聲,緊隨屋門開啟,崔麗跟在身後快步進入。
“街上有特務,幸虧邱姐發現,及時躲避開繞到後門!”
“二位夫人受驚了!”
“老公,能為你做事,我們姐妹什麼都不怕!”
“老公,楊其山在我們趕到之前己經被人殺了!”
邱淑燕聽著崔麗親切一口一個老公,她卻羞澀叫不出來,插不上話,安靜站在身邊。
“這個時候是誰殺了楊其山?和我有關係嗎?”許忠義疑惑低語自問,事件撲朔迷離,如同白霧遮蔽雙眼,無法猜透對方什麼目的。
“早知道有人出手,我就不讓你們出去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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