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爺,您要信守承諾!”女人再次柔軟貼過來,嘴靠近耳邊,將兩個藏錢的地點說出。
“許爺,城西的宅子地窖裡,是姓趙的大部分家產,”
“另一處宅子,存放一小部分錢財,應急用的!”
“你不會是編瞎話騙老子吧?”
“奴家沒有那個膽子,今後的命要依靠許爺活著!”
“寶貝,你先留在家裡,等爺辦完公務過來!”許忠義高興的手拍打屁股,用力捏了捏。
“啊呀,你真壞!”孟秋雅羞澀輕叫一聲。
房門開啟,孫建民笑盈盈迎上前,請示道:“許科長,弟兄們搜查差不多了,接下來怎麼做?”
“老規矩,查抄的財物,六成交給上面充公,我們留西成做辛苦費,叮囑底下人嘴嚴點。”
“許科長,您放心,弟兄們養家餬口都想過好日子了。”
“趙府的家丁放了吧!全是苦命人,戰火下活著不易?”
“是!”
“孫隊長,你叫幾個可靠的弟兄,等會和我去取財。”
“記住,保密!”
“是,屬下明白!”孫建民興奮的氣力十足回道,心想許科長財色雙收,和女人快活一次便換來財富,這種好事為何輪不到我的頭上。
“這位軍爺別亂看,我現在是許科長的女人!”孟秋雅走出房間,見門外男人色眯眯眼神盯著自己身上打量,冷冰冰話音警告。
家突逢變故,她雖然落難,用身體美色保全性命苟活,但不是什麼男人都能得到的。
“媽的!賤貨,狗眼看人低,以為自己老母雞飛上梧桐樹變鳳凰,許科長只是玩玩而己!”孫建民注視著高傲騷婆娘走遠,低語怒罵。
“呸!什麼玩意!白給老子玩,老子都不稀罕!”
許忠義心中盤算著,將小部分錢拿出來,堵住稽查隊眾人貪婪的嘴,剩下大頭揣進自己腰包裡。
還有重要一點,他不確定姓孟的女人話語真假,藏錢地方也許是個危險陷阱,打擊報復。
老話說最毒婦人心,不得不防,帶稽查隊先去趟趟雷。
西合大院內,一眾軍士肩揹著長槍,將搜查的財物,鈔票大洋,古董玉器搬運上車撤離,留下趙家男女老少,哭泣聲迴盪在黑夜裡。
……
許忠義乘車帶著孫建民,和稽查隊兩名股長小頭目,來到城東郊外一處平房宅院停下。
“你們兩個先進去摸摸情況,如果有人看守清理掉!”孫建民面露兇相,冷聲命令道。
“是!”兩名屬下離開翻牆入院,很快從大門走出返回。
“許科長,孫隊長,裡面沒有人,一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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