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你為什麼要殺我?”於志武咬著血牙支撐精神意識,身體像被扎破的皮球快速失去氣力。
“通敵賣國,給日本人當走狗,漢奸沒有好下場!”
“你小子慶幸吧!能這麼痛快死,撿到便宜了。”
“不過,你的家人就沒這麼幸運了,他們會在軍統大牢裡受盡酷刑,慢慢被折磨而死!”
“軍統的家規,你小子清楚,對叛變者從不手軟!”
“如果你在死前反正,提供有價值的情報,將功補過,上峰或許會饒恕你一家人的性命!”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李維恭兇戾話音,威迫利誘給對方一線希望,想從於志武口中得到日偽方面資訊。
特派小組如此機密軍事行動洩露,他能肯定重慶高層內部中,隱藏著更大的一條魚。
還有南京站,於志武只是棋盤上一枚炮灰馬小卒,背後的人才是關鍵,若能獲取到這些重要情報,便可以放回重慶脫離敵佔區險地。
“說,你上線的聯絡人,是誰?”李維恭聽著對方氣息越來越弱,抓緊僅剩不多時間審問。
“站長,我只知道他是南京站的人,不清楚身份!”於志武嘴裡往外咳血,話音斷斷續續回道。
“他每次主動聯絡我,在門縫裡塞紙條!”
“酒糟坊地點,今晚前來打探特派小組的訊息,全是按照他傳遞的紙條指令做事!”
“站長,我知道的只有這些!”李維恭聽完對方交代話語,沒有任何價值,挖不出背後的人線索中斷,無法追尋到潛伏重慶總部內鬼。
他早就應該想到,於志武身上真有價值,日偽特務也會讓他來送死,浪費精力口舌。
“站長,求您向上峰替屬下說情,放過我的一家老小,他們是無辜的。”
“南京城被日本人屠殺的百姓,哪個不是無辜的?”
“出賣祖宗,殘害同胞,罪大惡極,誅滅九族都不解恨!”
“狗東西,老子送你下地獄!”李維恭憤恨怒罵,手用力將刀一寸寸壓進後背骨肉中。
“李維恭,你出爾反爾,不得好死!”於志武痛苦扭曲面目,咬牙吐出一句,頭耷落桌上。
“媽的,弄老子一身血,真晦氣!”
李維恭拔出刀,將對方翻過來手指探鼻息,確認死亡,搜找身上衣物,取出攜帶配槍錢財,屍體搬運到地下室,緊接返回打掃乾淨血跡。
忙完一切,李維恭來到二樓窗戶前,隱蔽在牆體後側,目光透過玻璃向外檢視情況,黑漆漆街面被天空雷光一閃閃照亮,耳邊迴盪著轟鳴聲。
酒糟坊暴露,李維恭清楚自己己經被日偽特務監控,想安全脫身並不容易,南京站最後的家底全存放在這裡,失去物資將難以立足。
突如其來的形勢危急,讓他一時措手不及,腦海千絲萬縷思索,獨自撤離便與特派小組斷了聯絡。
許忠義不知道情況,要是前來酒糟坊接頭,被日偽特務盯上,整個特派小組成員將會犧牲。
李維恭並不關心許忠義他們的死活,擔憂的是,重慶總部雷霆之怒,作為南京站站長逃不掉罪責,戴老闆翻臉不認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接下來該如何破解敵人的佈局,特派小組新落腳點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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