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恭陰沉僵硬臉龐,冰冷的猶如冬天裡一塊鐵板森寒,面前這名尊師重道的好學生,曾經依附自己百般討好,苟延殘喘活著,現在小麻雀變成傲天飛翔的老鷹,吃肉飲血。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一個馬屁精如今也能騎在老子頭頂上,耀武揚威,世態炎涼啊!”李維恭心中壓著火感嘆道,當下局勢搞得這麼亂,倒想看看店小二如何收拾爛攤子。
特派小組與日偽特務斗的兩敗俱傷,許忠義最好摔得粉身碎骨,他坐山觀虎鬥從中獲取最大利益,將所有罪責順理成章推到對方身上。
“呵呵!想獨攬大權,建立功勳,加官進爵,老師成全你!”李維恭陰險暗暗冷笑道。
“恩師,息怒,學生肩負重任,行動前未與老師事先商量,也是不得己而為,請不要責怪。”
“許特派員是按照上峰指令做事,我豈敢責怪!”
“學生承受不起老師特派員三個字,會折壽的!”
“許特派員太謙虛了,你足智多謀英勇無畏,炸日本憲兵隊俱樂部,重創敵人,黨國的棟樑之材!”
“能者多勞,我要向你好好學習!”許忠義注視著李維恭畫風一變,開始歌功頌德吹捧。
他當然清楚老狐狸包藏什麼禍心,想抽身事外旁觀看戲,漁翁得利,這一切早己預料到。
若不是看在師孃為自己生孩子,臨走前囑託,對方還有用處,懶得搭理這個活稀泥的老東西。
“恩師,您太抬舉學生了,忠義不敢當如此誇獎!”
“學生初來乍到才能有限,還要指望老師坐鎮後方,運籌帷幄,出謀劃策,痛擊日偽敵人!”
顧雨菲看著兩人陽奉陰違作秀,口吐蓮花滔滔不絕,她覺得都累,插話打斷師生虛情假意的言語。
“李老師,電報機,我們急需要用與總部取得聯絡,請示上峰派遣更多的軍士人員,快速重建起南京站,積蓄力量抗擊日本人汪偽特務。”
“顧特派員,眼前兇險局勢,你們主要注重考慮的是,該如何應對日本人這場大搜捕,度過難關,安全生存下來,再考慮其它的事情。”
“恩師說的對,我們不能急功近利,要步步為營,先站穩腳跟!”許忠義笑盈盈恭維。
顧雨菲冷目瞟向店小二討好嘴臉,心裡惱火道:“這個傢伙,一會讓人有好感,一會又讓人十分討厭!”
“我是在為他說話,反過來把我賣進去,這對師生倆一個德行,都不是好東西。”
李維恭注意著二人面色變化,他們爭鬥心不和難成大事,結局一定和自己預想的那樣,心情頓時舒暢多了,臉上露出笑容,稱呼也變得親近。
“忠義、雨菲,我會盡所有力量,支援特派小組在敵後展開的行動,你們要萬事小心注意安全。”
“今天先說到這裡,特殊時期,我不能久留!”
“忠義,酒糟坊是南京站現有唯一的聯絡點,存放著槍支彈藥物資,活動經費,如果暴露將會損失慘重,我們的困境更加艱難。”
“您放心,學生知道孰輕孰重,沒有要緊的事情,是不會冒險前去和老師接頭聯絡。”
“恩師,慢走,一路注意安全!”許忠義送李維恭出了院門離開,望著遠去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內,臉上笑容漸漸褪去變得冰冷。
“許組長,你相信李維恭的話嗎?”
“老狐狸只顧全自身,怕死靠不住!”
“他不給我們電報機,那我們就自己去取!”
”?嗎裡哪藏機報電把狸狐老道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