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沒事的,我馬上回來!”許忠義微笑走出房間,傷口化膿再拖下去,一旦感染有藥也恐怕難保住命。
民國醫療條件落後,感冒傷風拉肚子都會要人命,他們現在更身處危險境地,去醫院等於送死。
必須冒險前去見李維恭,老狐狸掌管南京站軍備物資,他手上肯定存有磺胺消炎藥。
“老許,老許,你不要去!”顧雨菲從土炕上坐起支撐無力的身軀,眼圈轉動淚珠溼紅,看著男人堅挺的背影離開,連連呼喚並未叫停住對方腳步,生死時刻才能見真情,
“店小二,你要給我活著回來!”許忠義聽到女人帶哭腔的話音,喜悅高興,未來老婆還是關心自己的。
“許先生,許組長,注意安全,我們等你回來!”邱淑燕、崔麗、蘇晚晴,三個情人老婆跟隨身後送出門,滿面擔憂異口同聲道。
“放心,爺捨不得死,快活的日子還未享受夠!”
“你們留守在家裡,用冷水毛巾給顧組長退高燒。”
“我們姐妹會照看好顧組長的!”邱淑燕溫柔回道。
“張大彪,把手榴彈帶上!”
“是!”
……
酒糟坊門前街面上,一隊日本憲兵肩揹著長槍,整齊身影快步小跑而來,呼啦啦腳步迴盪,將原本安寧的空氣打破,周圍經過百姓嚇得恐慌逃離,生怕晚一步成鬼子槍口下冤魂。
“砰!”日本兵腳踹開酒糟坊屋門,如同狼群蜂擁闖進,翻砸東西,噼裡啪啦的聲音傳出。
“渡邊組長!”渡邊下村從車內走下來,帶隊日本憲兵軍官迎接上前,立正身姿。
“搜查到什麼了?”
“渡邊組長,搜查出一部電臺,一具屍體!”
“西把勃朗寧手槍,火藥,磺胺,止痛片等軍事用途物品。”
渡邊下村聽著屬下彙報的話,走到屍體前檢視,這個死人他認識,軍統內情報眼線於志武。
此時,有兩個苦力腳伕頭戴草帽,身穿縫補粗布破爛衣裳,拉著黃包車邁動急促大步,從日本憲兵面前飛奔而過,鑽入遠處街巷中。
許忠義和張大彪偽裝車伕,躲避日偽軍警搜查隊耳目,一路上繞開路障行走,有驚無險。
“酒糟坊暴露,李維恭可能被日本人抓了?”
“科長,沒有救命的藥,顧組長傷勢怎麼辦?”
“只有另想辦法,先離開這裡再說!”
“黃包車,停下!”這時一名西裝革履中年男子,手拎皮箱走來,高腔嗓門呼喚叫車。
巷子中兩道車伕身影,頭也沒回,拉著車就跑了。
“嘿!這年頭世風日下,連拉車的都這麼屌!”
“有錢不掙,餓死也是活該,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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