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總打人家屁股!”女人嬌滴滴話音挑逗。
“寶貝,等爺回來,會重重的獎勵你!”
“謝謝鄭爺!”
……
特派小組新的藏身住處,位於飲馬港區域接臨碼頭,房屋密集街巷交錯,流動人員大,搬運船貨的苦力腳伕,青幫袍哥會,龍魚混雜。
二層破舊的樓房內,昏暗燈光下,邱淑燕,崔麗,蘇晚晴,三個女人深夜勤勞打掃衛生。
“這個地方好,空間大,房間多,寬鬆,不用再擁擠一張床上住!”許忠義遊走樓上樓下檢視一遍環境,落坐在大廳沙發木椅。
許忠義欣喜唸叨著話,拿出隨身攜帶的酒壺開啟蓋,喝幾中藥口補補身子,慶祝一下今晚炸鬼子和漢奸計劃成功。
“淑燕,天不早了,你們不要忙了,趕緊回屋休息,睡個好覺養足精神,明天再打掃!”
“是許先生!”
“許組長,您也早點休息吧!”
許忠義注視著三個大小老婆上樓,緊接顧雨菲高挑身影走下來,飽滿線條令人沉醉。
“雨菲,過來陪哥哥喝點!”
“店小二,少打我的壞主意,老實本分些!”
“別把本小姐惹急了,否則你會付出慘痛的代價!”顧雨菲兇冷警告兩句話,倒一杯水返回樓上。
“火辣小性子,爺喜歡,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許忠義低語壞笑,喝藥酒壓壓小腹中邪火。
與此同時,日本人軍區醫院內外戒備森嚴,特高課,汪偽特別行動處,大批特務高官乘車趕來。
燈光昏暗的房間,空氣陰森森冰冷,鐵床上躺著一具屍體,披蓋白布,露出焦糊腦袋。
“八嘎,該死的軍統老鼠,奸詐狡猾!”黑川信玄看著宮崎一郎面目全非的臉,白手套遮住口鼻抵擋燒焦肉臭味,憤怒大罵。
“李巖慶,他的傷勢怎麼樣了?”
“課長,李處長傷勢很重,正在手術室裡搶救!”
“一群飯桶廢物,連最低階的炸藥機關陷阱,他們都識別不出來,死了這麼多人!”
“八嘎,今晚的事,讓我如何向司令官閣下交代。”
另一邊審訊室門外樓道長廊中,劉玉昆與曾成各帶屬下分開而站,雙方的人互相敵視警惕。
“曾主任,你主管行動隊,參與今晚的行動任務,卻讓處長受如此重傷,你卻安全無恙好好的!”
“劉科長,你什麼意思?”
“長官受傷,你有逃脫不掉保護職責!”劉玉昆借用爆炸事件,先發制人佔領上風。
“我帶領行動隊趕到的時候,處長己經被炸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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