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若真獲取到叛變訊息,身份暴露,老子還能活命嗎?步於志武那個死鬼的後塵。”
“高洪澤這個王八蛋,就沒安好心!”
……
清晨天色剛朦朧點亮,起早出攤賣豆漿油條的小販,行走街上高腔吆喝,將木車停靠路邊稍作休息。
“新出鍋的油條,豆漿!”小販正喊著喊著,抬頭無意間,突然看見樹上有一顆血淋淋的腦袋,驚恐尖叫聲打破此處安寧的空氣。
“啊!殺人了!”
十幾分鍾後,黑皮警員,日本憲兵,汪偽特務,幾批人接連陸陸續續趕到事發現場。
“劉科長,曾主任,鄭遠住處臥室床上,死了一個女人,致命傷被刀具利器扎破心臟!”一名偽特務慌張匆急跑來,立正彙報。
“曾主任,你覺得是哪方面人乾的?”
“這還用問,軍統特派小組,除了他們還會有誰?”
“劉科長,鄭遠死了,下一個會是誰?”
“是你,還是我,或者其他人!”曾成警告提醒,表面淡定從容,而心裡卻開始打起鼓害怕,擔憂著小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慘死下場。
軍統這支特派鋤奸小組,神出鬼沒,如同地府索命的判官,讓汪偽特務人人感到自危。
“特高課的車來了!”劉玉沉默半刻吐出聲,兩人立刻迎接過去,曾成先一步上前躬身拉車門。
“渡邊組長!”
渡邊下村邁步走下車,掃視一眼周圍情況,詢問道:“劉科長,曾主任,現場有什麼發現?”
“渡邊組長,兇手留下一件血衣字幅!”
“上面寫著五個字,叛國的下場!”曾成搶話回答,積極表現,想保命,他只能依靠日本人力量,期望早點抓住軍統的人,清除眼前危險。
“八嘎,這些藏在黑暗裡的老鼠,簡首太囂張了!”
“必須通通的全部剷除掉!”渡邊下村憤怒罵道。
“渡邊組長,您息怒!鄭遠住處房屋裡,也死了一個女人!”劉玉昆把話搶過來彙報道。
“是什麼人?”
“死者身份還未調查清楚,屬下猜測是鄭遠的情人,被殺滅口,應該沒有什麼價值。”
“不要大意放過任何線索,務必調查清楚!”
“嗨!”
……
許忠義從睡夢中甦醒,窗外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昨晚又連續戰鬥三次,腰痠背痛渾身無力,邱淑豔這個女人越來越有味,熟女要命。
“太可惜,我的顧大美人,這麼好的機會就沒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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