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數大有心無力,幹不了快活!”李維恭回味著女屬下飽滿身材段,咂動嘴唇意猶未盡唸叨。
“年輕女人皮膚真好,好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小細腰,大屁股,太得勁了!”
“可惜我這把老骨頭不扛折騰,剛多長時間就累趴下了!”
“牙口不好,嫩草都嚼不動嘍!”
李維恭稍作休息一會,虛脫身子恢復些體力,男人的生理需求解決完了,該辦正事,下床腳落地剛邁出去兩步,雙腿痠軟打顫差點沒摔倒。
“媽的!太不行事了,腰痠背痛腿抽筋!”
“小妖精,把老子精氣神吸乾了!”
李維恭滿臉往外滲虛汗,發抖的手扶著桌子,踉踉蹌蹌落坐在木椅上,開啟抽屜鎖頭,從裡面拿出筆紙和密碼本,翻譯重慶總部傳來的電報。
“靜默待命,等待召喚!”紙張上八個字在眼前過目一遍又一遍,此刻時間彷彿按住暫停鍵,窗外雷電轟隆隆閃爍,密集雨滴落下嘩啦嘩啦迴盪。
房屋內沉悶氣氛,被撕拉划著火柴聲響打破,燃燒的紙張掉落腳下鐵盆中,變為灰燼。
“總部什麼意思?讓我待命,是想把南京站的權力,全交給那個溜鬚拍馬的店小二嗎?”
“混蛋,那要我這個站長還有什麼用?”
“戴老闆,毛主任,上面的人到底收了許忠義多少好處,一來就急著讓他接權,把我排除在外!”
“特派小組沒有電臺,他們怎麼與重慶方面建立聯絡的?”李維恭憤怒大罵,失去權力意味著被拋棄的棋子,身處在敵佔區兇險漩渦中,生存更加艱難,隨時會當成炮灰替罪羊。
“呵呵!我這個老師無能啊!居然敗給了自己的學生。”
“慚愧!”
與此同時,日本人軍區醫院,雨夜街上時有憲兵巡邏隊經過,黑暗中隱藏著兩道身影觀察。
“科長,今晚下雨行動不便,日本人又加強了警衛,我們還是先回去,再找機會暗殺李巖慶那個大漢奸。”張大彪擔憂勸說道。
“瞻前顧後能幹什麼大事?雨天雷聲掩護,才更有利於行動,如此良機錯過沒有下一次。”
“你在外面守著接應!”許忠義未多說廢話,趁著日本憲兵巡邏隊中間差,迅速潛行摸到醫院辦公樓牆體前,撬開窗戶,進入熟悉更衣室。
房間內一名女護士正在換衣服,突然見到個蒙面男人闖入進來,驚嚇瞪大眼睛的愣住神。
許忠義健步如飛衝過去,手掌捂住對方的嘴,冰涼寒刀架在白皙脖頸上,在耳邊小聲威脅警告。
“花姑娘,你地放老實點!”
“我地問你,特別行動處,處長李巖慶在哪間病房?”
日本漂亮小護士嘴被捂住,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把手放開,你若敢叫出聲,死啦死啦地!”
“明白嗎?”許忠義看著小護士點頭回應,手緩慢脫離開肉肉的嘴唇,防備日本娘們耍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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