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店小二,我警告你,再有下一次…”顧雨菲氣憤的喘不上呼吸,怒音話語停頓。
腦海中發生的畫面揮之不去,這個傢伙在後面幹壞事,想到那種觸碰感覺,就恨不得殺了他。
“雨菲,下一次,哥哥會真正的得到你!”
“混蛋,再打我的壞主意,我閹了你做太監!”
“你捨得嗎?”許忠義調戲慢步靠近過去,顧大美人臉蛋紅的像蘋果,舉止慌亂後退。
“下流!無恥!”顧雨菲聽著店小二滿口汙言穢語,憤恨怒罵,手抽出衣袖中的短刀。
“雨菲,你來真的!”
“我要成了太監,你以後就得守活寡了!”
“你再說一遍?”
“不敢,消消火,我開玩笑的!”
“雨菲別生氣,是我不好!”許忠義嬉皮笑臉認慫。
他現在受了槍傷,這幾日操勞過度著涼發高燒,身子虛弱,根本不是顧大美人的對手,到嘴邊香噴噴的肉又跑了,後悔剛才慢一拍。
“多好的機會,就差那一丟丟,沒紮上針!”
“看來軟的是不行了,下次得用硬手段!”
“雨菲,你幹嘛去?”許忠義不甘心暗自唸叨兩句話,見顧大美人走上階梯,推開地窖門板。
“日偽軍警特務都走了,不離開,難道讓我留在這裡,陪你這個流氓混蛋待一輩子嗎?”
“我做夢都想,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滿腦子男盜女娼!”顧雨菲懶得搭理好色之徒,順著入口爬了出去,地窖暗門在鍋臺牆體內。
“雨菲,鬼子剛搜查完,外面肯定有巡邏兵!”
“我們這時候出去,很危險,等明天離開更穩妥!”
“呵呵,和你在一起更危險!”女人冷笑從上面傳來。
“店小二,你不想走,就在這裡待著吧!”
“雨菲,你太無情了,同生共死的戰友受槍傷,不管不顧,狠心拋下我一個人,獨自離開!”
“假惺惺裝可憐,又打著壞心思,本小姐沒功夫跟你扯蛋!”
“雨菲,等等我!”許忠義套路未成功,顧大美人長記性變聰明了,忍著手臂上槍口疼痛,慢吞吞鑽出地窖,小跑緊追身後。
……
渡邊下村站立在辦公桌前,筆首身姿微絲不動,昏暗燈光下,黑川信玄臉色陰沉的難看至極,洶湧目光透露冷冽戾氣,如同惡虎盯著獵物般,隨時要張開血盆大口撲過來吃人。
“八嘎,渡邊,你地太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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