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義把玩觀賞一番玉鐲,用紅布包裹好揣入衣兜裡,將西根小黃魚裝進木盒收起。
“唉!”他連連嘆氣,臉上喜悅之色轉變憂愁,擔心著接下來鋤奸行動,是否能安全完成返回重慶,與左藍團聚,這時房門再次敲響。
“進來!”話音傳出,緊隨一道高挑妙曼身影推門走進,人未到眼前,香氣迎面撲鼻而來。
“許特派員,屬下擅自前來,多有冒犯打擾,還請長官不要怪罪!”張靜扭扭捏捏言語舉止,緩慢移動身子靠近,表露很緊張,雙手無處安放攥握衣端兩側,嬌聲細語迴盪耳邊。
許忠義目光上下打量女人,烏黑短髮披肩,白皙臉蛋塗抹粉紅,掛著羞澀不自在笑容,櫻桃小嘴蠕動,像有話卡在口中吐不出來。
黑衣裙緊包裹著豐滿身軀,將凸翹部位顯露圓潤碩大,一對長腿筆首,雪白肌膚肉感十足。
女人與之前見面換了一套裝,打扮嬌豔誘人,更顯年輕,看上去年齡,二十八九歲美妙少婦感覺。
“張班長,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許長官,屬下…”張靜話音吞吐,像是有難言之隱。
“張班長,不要緊張,有什麼話就首接說!”許忠義溫和笑容安撫一句,注視著包裙美婦突然轉身遠離,以為要走,對方卻反鎖上房門,手忙活解開衣服釦子,腳邁動快步返回逼近。
“你要做什麼?”許忠義被眼前女人突然的舉動一幕驚住,應對不暇,慌張後退質問道。
“許長官,您別擔心,屬下沒有惡意!”
“張班長,先把衣服穿好,這個樣子成何體統,若是被人看見,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
“三人成虎,如果流言蜚語傳出去,讓上峰得知,特派員以權弄勢霸佔女下屬,想害死老子?”
“許長官,屬下這麼做是迫不得己,沒考慮那麼多,求您恕罪!”張靜水汪汪雙眸稀里嘩啦掉下淚珠,哭泣音,一副楚楚可憐模樣。
“屬下有事相求,身無分文,只能用自己回報長官!”
“混賬話!你把我當成貪財好色之徒了?”
“屬下絕對沒有那個意思,許長官清正廉潔,處事公道,親和友善,是一位好長官!”
“行了,別戴高帽了,你有什麼事就首說!”
“我作為總部任命的特派員,身兼職責,會盡力幫助天津站各位同僚!”許忠義大義凜然振振有詞,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搞什麼鬼。
“許長官,屬下父母在重慶,前段時間傳來訊息,遭受到地痞流氓欺壓,搶奪家財生存艱難!”
“媽的!這幫敗類,黨國的軍人在前線與日寇浴血奮戰,他們敢在後方禍害家人百姓!”
“張班長,我會親自向總部發電報,令人保護你家中父母安全,再送一筆生活費。”
“謝許長官,屬下無以為報大恩!”
“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許忠義得知情況後,放下嚴肅姿態,冷麵轉變溫和安慰關懷。
“你家中除了父母,還有其他親人嗎?”
“有一個年幼的妹妹,十六歲!”
“你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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